明明是很简单的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再被念来，却多了很多不明的意味。

房间里顿时冷清下来，连温度好像都降了些。

霍启，霍—启—

方自在不记得霍启了，不是假装的，是那实实在在的忘记。

方自在眨眨，心可能霍医生有洁癖，心里小声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一一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

霍启停下手上的动作，半晌才：“他是不是五年前生病的手术？”

方自在觉得心慌，便不再想他。

可下一秒，方自在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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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说了现阶段不能吃这些，多麻烦呢。”

老钟面微哂，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忽然又被拉开。

前两天老钟刚推来时，方自在只顾着看老钟，等到终于把人安顿好了，去找护士的时候，却说那医生又去了隔手术室帮忙。

方自在脑里糟糟的，神无安放，只能盯着前的人看。

霍启颔首，“请家属回避一下。”

老钟没说话，手里还拿着一盘方自在刚削好的苹果，心想着这孩真的是很不听话，说了不能吃还削。

“不能，”老钟摇了下，与霍启目光相碰，“霍医生觉得呢？”

方自在微微一笑，“咔嚓”一声咬了一苹果，“没说削给你的，我自己想吃。” [page]

还有说了不能还偏偏一脑袋往前死磕，逃也逃不开。

“是，不过你怎么知的？”

但伸去的手，断没有收回来的理，方自在还是持着往前伸了伸。

连医生都这么说了，方自在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揪着卜谷小声嘟囔着走了去。

空气有些微微的僵持——

白皙的手掌僵在半空中，迟迟没有人回握。

方自在偷偷念过好几次他的名字，心如擂鼓。

霍医生用左手摘下罩，底下淡漠又平静的脸庞，开：“你好，我是霍启。”

是霍医生。

方自在不自觉地回，连嚼苹果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其实是个很尴尬的握手姿势，大概就像是没握稳或者是抓歪了的样。

方自在手上拿着苹果，顿时觉得手足无措，站了起来。

方自在有些疑惑：“还单独检查呢，我是家属还不能听吗？”

但念得多了，嘴里却满是苦涩的滋味。

一来二去，方自在始终没见到他，只知了那医生的名字。

或许是嫌这两人这么握着实在太有碍观瞻，老钟右手虚握成拳，抵在边用力地咳了几声，把两个人都拉回了现实中。

方自在回过神，稍稍挣脱了一下把手了来。

方自在说完就后悔了，丢人，真的好丢人。

声线遥远又熟悉，像叶落在河面，起一小圈涟漪。

只是没想到霍医生两天没现，这会儿又坦地开门来。

老钟看了一霍启，又对方自在：“在在，你先跟卜谷去，霍医生要给我个检查。”

来人的手燥又温，把方自在的手包在掌心，微微用力。

老钟目光微动，看向霍启，“你有什么想问就直说吧，反正也都看到了不是吗？”

霍启也确实是来检查的，查了下心电图的情况，又听了一下心频率，才摘下听诊在本上飞快地着记录，“没什么问题，再住多两天观察一下情况。”

怎么说也是老钟的救命恩人，小方总应该要礼貌些的，想着便伸了右手，嘴上却好像被绊住了，忽然略微有些结，“霍...霍医生，你好，我是...方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