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知为何在他脑中飞快闪过，像是有很多这样的场景和时刻。

方自在被老钟一手带大，自然也没想着要瞒，应了一声，“霍医生。”

霍启坐在椅上，垂着睫看着屏幕，偶尔回一两句话。

老钟摆摆手，皱着眉示意他坐下，半晌才缓过气来，开：“你跟霍医生，怎么认识的？”

江上偶尔有客船经过，隔着江也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呼。

方自在蹙眉，带疑惑看向老钟，“我为什么不能喜霍医生？”

老钟眉重重一，心传来一阵痛，顿时捂着闷哼一声。

良久，老钟才下了一个决心，语气定，“我去找霍医生。”

老钟在一旁看了他好几，越发觉得方自在的神情不对。

方自在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从何下，索不再说话。

老钟目光沉沉，没有看着方自在，手里的佛珠揪成一团，“在在，他不适合你。”

最后方自在兜到江边，下车时想了想，还是拿了一包烟在手里，在江边随意找了一级台阶坐下。

坐到晚上吃完饭就先走了。

方自在沉默了。

只是方自在一回来又禁不住要心的命，围着方自在上上下下地转悠。

还有霍医生脸上本不自觉的淡笑。

不是周末，又临近夜，路上没有什么车，方自在降下车窗，任凭冷风钻温的车厢内，散他心的混。

眉飞舞的，连梢都挂着开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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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

霍启确实很忙，电脑里还有一堆病历诊断没写完，但手比脑快，还是忍不住一字一字敲下回信。 [page]

冬日的光的透过窗洒在地上，金灿灿的充斥着整个房间。

老钟视线落在茶几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又继续：“你是不是喜霍医生？”

比如说想说的一句话会拆成好几句，又比如说喜发很丑的表情包，再有就是特别喜跟霍启讲很多有的没的，比老还能讲。

老钟和符阿姨相对而坐，互相看了一又重重地叹了气。

老钟前些日修养得好，符阿姨一天一盅补汤炖着喂养，脸倒是要比先前看起来红些。

一句话，既承认了喜的既定事实，又带着某些觉察的意味。

第19章你在害怕什么

老钟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心在突突地，试探问：“在在，跟谁聊得那么开心呐？”

方自在不想他劳太多，索乖乖坐在了沙发上，刷着手机，扰霍医生。

这是第二个人这么问他，褚人承问他是因为而不得，但老钟问他，却似乎带了极大的反对。

这个坏人，他势必要到底。

方自在隐约觉得老钟话里有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前两个星期。”

方自在从方家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市中心，开着车在环城架上一圈又一圈的兜着。

方自在丢下手机去扶他，“钟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夜风骤起，方自在拢起手虚挡了一下，明晃的青黄火苗亮起，方自在凑过去，一时间忽然忘记是该先一的，被倒熏的烟气呛了咙，猛地咳了几声。

方自在即使是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但习惯依旧没变。

“老钟和霍启一向不对盘。”

方自在鼻，看向不远的北江。

薄荷味的辛辣充斥鼻息间，窒得他鼻尖发酸。

[霍启]：还行，不忙。

周末，方自在回了一趟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