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抵额，眉弯弯，“好，我们结婚。”

霍启了扩音，小秦的声音乍然响起，他只当方自在在听没回答，这会儿已经到了真情表白的环节，“方总，其实...我没怎么谈过恋...那天见到你，我回家以后真的失眠了好久，我...有句想对你说。”

方自在本想借题发挥的，可低就看见霍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细细看来也算霍医生人生中少有的张时刻。

卧室里手机铃声响了很久。

他还是心了。

这份合约完全属于私人，所以方自在写的时候想到哪里写哪里，用词造句幼稚无比，个人情｀彩十分烈，拿给卜谷这专业人士看怕是能从改到尾。

“合约时间为三年整，从2010年12月31日18时24分11秒到2013年12月31日18时24分11秒。”

小秦还在说着话，“我们那天在宴会上见过的，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那未免不是遗憾，如果彼时他还能再持多一个月，说不定本就没有后来分开的五年，也说不定霍启能早一上他。

方自在推了一把霍启，叫他去接电话，嘴上嘟囔着万一是个十几亿的单呢。

“签个合法的。”

“躺在地下跟我求婚？”

霍医生很听话地接了电话，十几亿的单没有，只有一声音很好听的男声在那端响起，“喂，请问是方总吗，我是小秦呀。”

02.

方自在埋在霍启怀里，声音闷闷地接着后面的话：“少一天一分一秒都不算。”

“连戒指都没有？”

气氛变得有些惆怅，霍启把纸放下，一下一下拍着方自在的背，“怎么了？”

某天，霍医生第一次意识到方自在其实是很受迎的。

霍启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走去浴室，倚在门冷静地看着方自在。

“情势所迫。”

“还在定制中。”

方自在忽然转过撑起，神亮晶晶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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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自在仰躺在里，只觉得被霍启盯得手脚发，不禁往下缩了缩，“怎...怎么了？”

声音三分端，七分媚，纵使是霍医生这样不开窍的脑也能听来个大概。

那晚方自在被得狠了，在浴缸里迈不脚。

方自在瞬间清醒，撑着发的也要来抢过手机，“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说啊！！！”

这还要从他帮方自在接的电话说起。

..

“嗯。”

“你在跟我求婚吗？”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说不定”，现在已成了既定的事实。

方自在一脸生无可恋，可捂着脸有什么用，霍启隐隐带笑的声音还是无孔不。

霍启转，吻了一下方自在的侧脸，“要不我们续个约？”

“不准念了！！”方自在扭，跨坐在霍启上伸手要捂住他的嘴。

霍启向后倒去，笑着扶住上的人，“还有最后一条。”

方自在摇摇，“我亏了，明明还剩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