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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辛嵘脸还是有些泛红。

刚玄关，他就闻到一阵馥郁的香味。

——辛总，我开始准备晚餐了。

“有一次，我爸突然回家里来，当时房门没锁，正好被他看到…他走来，用带了我一顿。”

周衍不说话，静静地等他开。

“之后……我就不敢那事了。后来上了中，学业压力很重，也没有那个心思。然后去国外留学，读研，更忙了，有时候突然想起来可能会一次。”

辛嵘掏手机，里面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颜斐发来的。

“我也三十好几了。”周衍眨了眨，语气调侃，“还经常跟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待在一块，他们都说我的心态比他们还年轻。所以啊，年纪并不重要。尤其是对男人来说。”

“那之前辛先生谈恋的时候，没有跟女朋友……？”

辛嵘没有回复，只是钻驾驶座，迅速发动了车。

“那个人，大概是什么年纪？”

“我可以不说吗？”辛嵘神情抵。

“好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周衍收起记录板：“我们先约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

周衍底划过一丝震惊。

神，了然一笑：“辛先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人或者事？”

“我能问问，你父亲当时都说了什么话吗？”他发现，辛嵘在讲到那件事的时候，很快地一笔带过了。他直觉里面有很重要的细节需要挖掘。

“二十吧。”

辛嵘摇了摇：“那个时候正好碰上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非常忙，陪女朋友的时间都很少。我原本想的是结婚后再……不过后来——”他自嘲一笑：“你也都知了。”

“之后就很少？”周衍不解，耐心地询问：“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辛总，我好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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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比辛先生小多少啊。”

周末的傍晚，正是回城的峰。架上又了两起临时车祸，堵了大半个小时，因此辛嵘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六多了。

“辛先生上次说，第一次自-渎，是大概在上初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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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嵘尴尬地“嗯”了一声。

“招架不住？”周衍轻笑。

周衍也不勉他，他：“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别说颜斐，他也早就饿得饥辘辘。

“我……那个时候……好像一周一两次左右吧。之后就……很少了。”

辛嵘被他看破心思，有些窘迫。

“我都三十多了。”辛嵘语气自嘲：“跟那些二十的年轻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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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缓缓。

——辛总，我买好材，到家了。

“嗯。”

例行寒暄结束，两人开始谈上次没有谈完的话题。

“没事。或者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法。”

从咨询室来，已经四多了。开车回别墅，差不多五能到。

“那次数呢？青期的男孩，好像都比较频繁吧？”

“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吧。”辛嵘抓了抓自己的发，语气略显苦恼：“他比我小很多，所以有时候有些想法，大胆的，让我有……”

辛嵘不知想起了什么，脸有些苍白。

辛嵘笑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