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终于听到导演满意的“卡”，颜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的冷冽再也绷不住，几分虚弱。

“前面让我下车吧，我回宾馆睡一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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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你给颜斐补一下妆。”

“不用了，就两条了，我调整一下状态，很快就好。”

“卡！”

北风刺骨，颜斐穿着单薄的戏服，站在湖边，和唐叙对台词。

两条拍完，颜斐的后背已经被汗浸了。

冷风来，颜斐的额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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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保姆车回了县城。

“颜斐，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他想他可能发烧了，唐叙的脸在他中总是忽近忽远，他完全是凭直觉在念台词。

颜斐接过红，一气了一整瓶。

颜斐站在湖中央的八角亭中，挑瘦削，面苍白而郁，凛冽的风刮起他的衣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绒服在躺椅上睡了下去。

小夏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颜斐和唐叙的对手戏。

“去医院被粉丝认来，又要折腾好半天……”

“颜哥，你要的东西我买来了。”

“颜斐，你是不是不舒服？”

迷迷糊糊地，想起那个人似乎是今天回国。

“这样行吗？”小夏担忧。

颜斐了额，重新坐回椅上。

李导叹了气：“行吧，那我们休息几分钟。”

——辛嵘，我冒了，好难受。

还好，导演没有中途喊停，要是这一条不过，待会儿又得来一次，颜斐就有得罪受了。

唐叙担忧。

“可颜哥，你都发烧了……”

颜斐从寒冷的室外忽然到温的车厢内，咙不适应，止不住地咳嗽。

他睁开沉重的，摸手机，给男人发了条消息。

“要不今天你的戏再挪一挪？”

小夏气吁吁地提着两瓶红过来。

颜斐放弃了去医院折腾的打算。

小夏看他涨红了脸，痛苦地皱着眉，连忙摇开窗。

下午是两场室外戏。

“好。”

“我……可能有低烧……”颜斐摸了摸自己的额，抱歉地朝导演笑笑：“导演，不好意思，我得休息几分钟。”

“可以的，我底好，没事。”

颜斐接过小夏递来的，裹上的羽绒服，懒懒地“嗯”了声。

李导看他状态不对，担忧。

导演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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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斐脱下上的羽绒服，往机位那边走：“导演，我们开始吧。”

小夏握了拳，盯着导演的方向。

男人现在估计在飞机上，也看不到他的消息。颜斐叹了气，把手机放回兜里，把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遮住大半张脸，恹恹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