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闻这味儿都要闻吐了，不得天天下班以后赶跑回去洗澡。

“你呢？”老板娘大概也觉得刚刚让小姑娘尴尬了，又连忙活跃气氛，很积极地问易辙。

“还没好？”

见他提步往外走，赵未凡赶叫他：“这个了，你去哪儿买？”

“嗯，是。”赵未凡一面应着，一面接过易辙手里的塑料袋。

“旁边的小街上有摆摊的。”

“七百？总分不才七百五？”

易辙收了手机，想了想：“我去给你买件衣服着。”

“被个小孩儿撞了，”这么一大片污渍挂在前，让赵未凡多少有不自在，她拽了拽衣服，蹙眉，“哎，好烦，这怎么去啊。”

“行了行了，”老板娘打断他，“没人想听你那事啊。”

易辙买来的是一件仔短袖衬衫，大大的样，不太像女款。赵未凡拎着看了看，把一排扣解开，直接在在了上。衬衫有领，又宽松，完全不会里面的衣服，这样穿上，也不会显得奇怪。

成絮凑过去，朝屏幕望了一。许唐成察觉到，摘了耳机看他。

赵未凡在心中默叹一声。

这些天，赵未凡也已经习惯了听他们拌嘴，她理着衣服，在一旁笑。

看到她的衣服，本来在鼓捣手机的人微微一愣：“衣服怎么了？”

“我年轻的时候怎么了？”举着半杯啤酒的老板不服气，“我没给你买过衣服啊？我当时不还……”

“哎哟，小伙够贴的啊。”老板娘约是瞧着他俩顺，忍不住打趣，“你们现在的小孩儿，就是比我们年轻的时候会来事。”

“哎，对了，我儿跟我说不能老问学生考得怎么样，所以一直也没问你俩。”老板娘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圈，“怎么样？反正今天就分了，我问问也没事吧？”

不一会儿，易辙便买了衣服回来，而这时的赵未凡已经被老板一家拉着聊了好一会儿。

赵未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七百多吧。”

稍许停顿，他又接着问：“之前吵到你了吧？对不起啊。”

果然，老板和老板娘都愣住了一样，眨着看着她。

突然没了声音，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

赵未凡把围裙摘下来，挂到里屋的衣架上，低，皱着脸去检查自己的上衣。今天被一个跑的小孩撞翻了托盘，刷满了酱的烤串全都扑到了她上。老板娘贴心，当时立刻找了件围裙给她遮一遮。但现在下了工，她便对着这一片污渍发起了愁，偏偏她今天还穿了一件淡黄的上衣，使得前那一片狼藉更加显。 [page]

“没有，”许唐成笑着摇，从一旁的袋里拿了一小包怪味蚕豆，撕开，递给成絮，又了一张纸铺到他面前，给他放蚕豆。

“这么啊？真厉害，真厉害。”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了一，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迟了很久才补上两声显了僵的笑。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看你这瘦成什么样了。”

“695。”

老板也来了神：“估分了没啊？好嘛，我外甥今年也考，跟我说估分估了三百八，我说你这可大发了。”

装衣服的黑塑料袋被成一团，一个抛线，了门的垃圾桶里。

这就是为什么她从来不愿意提分的事，每次遇到爸妈的朋友啊、亲戚啊问她，她说完自己的估分以后，别人都是一副怀疑她昏了的样。

“今天这么早回来？”他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不到十二。

“走吧。”易辙朝赵未凡撇撇，回手拉开了玻璃大门。

大概是因为她在里面待了太久，门响起了敲门声。

“嗯，”成絮打了个哈欠，坐到他边，“以后就不会很晚回来了。”

“哦对啊，考今天分，是不是过了十二就能查了？”

而这天成絮回来，竟发现许唐成竟还没睡，正着耳机，坐在床上看电影。

“嗯……”赵未凡糊应着。

可是就是七百多啊，只要作文不被判跑题。

成絮最近忙得不见人，通常是早早到实验室个面就走，再回宿舍，几乎都已经过了零，甚至有时要到凌晨一两，才悄悄回来。尽能觉到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但许唐成还是会在他开门屋时就立刻醒来。他了解成絮，知他这样早晚归，一定是有什么要的事要忙。怕他因为打扰自己而过意不去，许唐成便总是都假装没听见他的动静，在床上阖装睡。

赵未凡又在心里叹了一声倒霉，无可奈何地打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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