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两个人还从没这样打过电话，好像谁都在小心翼翼的，以致于连正常的都受了限。就连一句“忙不忙，吃饭没有”，易辙都心虚得问不。明明连彼此的呼都能听到，却实际是隔了跨不过的万千山。

一个学弟纳闷：“有什么办不的？”

“那就这样？”

照易辙以前的习惯，如果是聚餐，他都会踩着到。但这次，他到达餐馆的时间比约定的整整提早了20分钟。 [page]

那边许唐成应了一声，问：“在忙吗？”

一秒钟，易辙就已经用一只胳膊猛地撑起，同时用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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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桉偶尔会现在学生会的各个活动上，他这个人很会说话，再加上又总被现在的长会长捧着敬着，学生会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但许唐成并不往学生会凑，起码易辙从未见他现过。

这一份尴尬正开始让他觉得难堪，许唐成又开了。

那边，许唐成有些冗余地重复了一句，也忽然沉默了下去。

易辙攥攥拳，应：“嗯。”

这样等了几分钟，站在一旁的服务生一直在看着他，许是以为他等得着急，还拿来菜单问他要不要先菜。易辙摇摇，觉得店里黄的灯光照得他心神不宁。待服务生走开后，他起，换到了正对门的方向。

陆鸣晃晃脑袋：“不过范本就是范本，可望不可及，现在咱们也办不那样的了。”

“你不懂，”陆鸣撩了他一，把手里的筷竖过来，敲了桌两下，“不要觉得拉够了赞助、请够了嘉

陆鸣定的是附近一家最近很火的新疆菜馆，大堂有些狭窄，虽说他们定的是九个人的位置，但堂内只有小方桌。服务员将两张桌拼到一起，摆了七张椅——两长边各四张，还有一张如同大家长的座位般被放在了短边。

桌角竟然掉了一，不知是a大买的桌质量不行，还是自己这个室友天天写代码的时候都要抠桌角思考。

板发呆。手机就在枕边放着，肚饿得不行的时候，他才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拿起了手机。

“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如果学校里没事了的话，明天走怎么样？”许唐成顿了顿，解释，“本来打算后天的，但后天同学找我有事，就想着明天晚上聚餐完走吧。”

陆鸣这样一说，自然有人好奇另一个学长是谁。陆鸣将许唐成一顿夸后，专门提了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一：“别的不说，a大校园歌星大赛的名声，就是他给打来的。他当长的时候，绝对是到目前为止所有北京校里办得最`的一届，校内网上当时刷得哟，多少学校拿他那届当范本。”

陆鸣他们倒是来得很快，几个大一的看见座椅的布局之后就起哄让陆鸣这个长坐正中间的位置。陆鸣咂咂嘴，拿着腔调同他们开玩笑，说两届学长都来呢，他哪儿能往中间坐。

“唐成哥。”他僵着，盯住对面的桌角，绷着，集中了自己全的注意力。

电话断了，易辙有些烦躁地揪着自己短短的发，埋下了脑袋。他又想到郑以坤刚才说的——互相装没事儿人，不提这些糟心事，起码也还是表面过得去的朋友。

下意识地，易辙坐到了最末尾的一个位置。

这个座位背对着门，大门不时被推开，冷风卷来，说话声席过来，易辙都会忍不住回去看。只是大分时间，他还没完全回过，就已经判断来人里并没有许唐成。

“嗯，好。”

“好。”易辙答应下来。

觉得言语单薄，再想说什么，却完全没了话。

只是在他犹豫着、还没有摁下通话键的时候，屏幕就先亮了起来。闪烁的还是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