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和从小到大的家环境有关，许唐成不喜冰箱里是如此萧条的景象。

“我去找了于桉。”

那天晚上，许唐成没有拉窗帘，在那块新地毯上躺了一夜。他手上拿了一个u盘，里面几乎是他三年的心血。

许唐成是有些怔的，他知易辙是心急，但在一起这么久，甚至，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易辙都不曾用这么大的声音跟他说话。

许唐成从袋里挑了两个已经和的西红柿，放在桌上，又将剩下的到冰箱里。

事态的发展并没有留给许唐成太多的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他收到了赵未凡的电话。她告诉她，不过一天多的时间，易辙打人的视频已经在他们学校的论坛上大火，就连b大都知了这件事。易辙的辅导员、校领导都面和易辙谈了话，目的无一例外，思想工作，要他歉，同于桉和解。

“下午去买东西吧。”

“只是一分。”他解释。

原本在他去日本之前，冰箱已经被置办得满满当当的，不说有多少菜的材，起码果有很多，还有一些酸、维他命。但现在里面却是空的一片，几个西红柿，愣是占据了整整一层的地方。

“易辙，”许唐成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轻声说，“我只想看到你平安来。”

“不一定要五年毕业。”

易辙却恍若未闻，只是盯住他的睛，异常持地重复在问，以近乎肯定的语气。

许唐成转了厨房，易辙很快又追上来，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他突然和解了。”

“你已经在准备毕业了。”易辙的话几乎是从间挤来的，“你知吗？”

可没等他回答，易辙就已经贴近他，用更大的音量问他：“答应了什么？”

“你论文的数据？”

他们这专业，谈到数据，就知意味着什么。

许唐成沉默着，没说话。

“没什么，给了他一数据，作为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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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了很久，易辙才这么应了一声。

许唐成在组织语言，希望能说得轻松些，让易辙好接受些。

易辙在两天后回了家，许唐成去接的。他来后便拧眉盯着许唐成看，直到现两人买了菜，许唐成一本正经地问他要吃西红柿打卤面还是炸酱面，易辙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突然和解了？”

易辙不傻，他很快攥住许唐成的手腕，呼都有些急促。

“你给了他你博士论文要用的数据。”

“你答应了他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不久之前他还问过成絮，值不值。那时候的他还觉得，不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该用自己的未来去换。

起来，使得于桉成了一过不去的屏障。

手上的痛到了他没办法保持不动的程度，他微微挣了挣，却一抬，看见易辙红了的睛。许唐成拽着易辙，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却没想易辙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声音抖着，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

易辙的那只手在收，许唐成猜，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手腕被攥得有疼，许唐成觉到了，但完全无暇顾及。

许唐成并未打算隐瞒。他本来已经在准备毕业，这是易辙知的，现在他要延期，不可能瞒过易辙。

“我说过了，你不要这件事、不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