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反问，加上向西荑满是不解的神，让易辙彻底放弃了劝说。想起外面那个哭得形象全无的男人，他突然有替他不值。

歪理。

“没有。”

他心里彻底冷了，转要屋，向西荑却叫住他，在他后问：“对了，你那小男朋友呢？分手了？”

“当然不是了，”向西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那些人是苦，不怎么个苦法吧，反正是苦得活不下去了。我跟他们不一样啊，我是活得很好，所以死了也不觉得这辈可惜，那我为什么不能在不自由地活着和死之间选择死？”

向西荑顿了一下，反应很快：“段喜桥这个王八羔。”

向西荑用指尖一下下着角，奇怪：“跟他有什么关系？”

“嗯，”歪不歪理，易辙也说不过她，他姑且不再和她理论活不活的问题，转而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段喜桥。”

“但是起码还能维持很长的时间。“

易辙原本的计划是先说什么，再将话题很自然地引到治病上，可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判断自己没这个本事，特别是面对向西荑的时候，所以脆放弃了兜圈，直截了当地问向西荑：“为什么不治病？”

“那你给我带只企鹅回来看看呗，”她一边抚平面一边说，“带不回来活的带死的也行，我还没见过呢。”

听她这么说，易辙猛地转，拉着脸问：“他们家什么人了？”

都不需要看她的脸，易辙也能想象到她看好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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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这么问了一句，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回答：“南极。”

她又开始换台选节目，易辙见她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继续问：“又不是没有希望，为什么不治？”

向西荑愣是被他给逗笑了，面挤好几个褶，竟然也没骂人。

向西荑没有立刻反驳他，像是觉得他这话非常可笑，连叹带笑地消化了好一阵。易辙固执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笑完，于是她摘了面，了一张纸将脸净，才慢悠悠地易辙：“你是说我对自己不负责任？我有什么不负责任的，我吃得好睡得好，一天都没委屈过自己，不过是少活几年，我就不负责任了？易辙，不是谁都想长命百岁，别用你们那来要求我。”

易辙从来都只知人要珍惜生命，不知还有这样的活法。他不能理解向西荑以这样随便的态度在说着生死，说着生命，于是拧了眉，说：“你这样很不负责任。”

“还没有呢，我回来几次，对门都没个响动，这是搬走了啊？”向西荑叹了一声，“所以说，一开始嘛要瞎，他们家是什么人啊，你也不用脑想想。”

“责任？”

“维持？”向西荑嗤笑一声，“我倒觉得，和这么维持比，死了才叫希望。”

“希望？”向西荑终于选好了一个充满了傻笑的综艺，向后一靠，枕到沙发上，“要维持透析，钱去排肾，到死的时候能不能排上、手术能不能成功是一说，还得听医生的好好养，不能冒、不能再生病，因为免疫力低，最好天天在家带着，严重，连都不能喝，你觉得这是希望？” [page]

“呦呵，”因为这个特殊的目的地，向西荑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到他上，“这么`。”

“你别给我摆这个臭脸，我这是好心在教你。”也许是因为生病，向西荑今天确实已经平和了许多，要平时，易辙这么跟她说话她早就带着脏字招呼上了。她朝易辙翻了个白，解释：“他妈那个人，

他听着她把放弃生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易辙有些无话可说：“那照你这么说，那些自杀的都合理？”

这“称赞”易辙实在不知应该怎么回，就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