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张的神松懈下来，易辙一下脱了力。他一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小小的屏幕里，那个两年前的许唐成。

徐壬被他把着肩膀，愣了。

许唐成展开了手里的一张纸，叫了他一声。

生日歌？

说完，易辙拎起了衣服，冲了门。

徐壬算是麦霸了，唱得也不错，不算是折磨大家的耳朵。今晚的歌易辙大分都没听过，即便有耳熟的，他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歌。徐壬了一首演唱会版本的歌，易辙看到歌手的名字，记得这是徐壬最喜的一位歌手。这时有人在下面喊了一句：“厉害啊徐壬，粤语歌。”

怎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易辙。”

生日歌……

易辙真的不会唱歌。就这么一首歌，他曾经足足练了三个月。

易辙突然起，他撞到了前的徐壬，歌曲的演唱也被打断。

易辙着脑袋躲到角落里坐下，看着前面渐渐开始不清晰的光影，忽然有大梦一场的觉。

屏幕里的画面摇摆了两下，许唐成似乎是调整了镜的方向，然后坐到了后的椅上。

是什么歌，他刚刚只看了歌手名，没注意看。

讷讷地，徐壬说了几个字，放在他肩上的手也忽然了下去。

许唐成笑了笑，说：“本来离开前，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但我现在太难过了，对着你说，怕是又要哭，而且我呢，多少受了家的影响吧，或者是跟格有关系，我不擅长去直接表达情。可有很多想和你说的话，我又不想只留一封信给你，所以决定录一个视频。接下来的话或许会有一些……麻，你要喜。”

易辙对着五彩的光笑了笑，那晚是他们的开始，许唐成的一个决定，使得这些梦都变成了顺理成章，他的生命里有了一个最值得炫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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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又看见了许唐成靠在他的肩跟唱着这首歌，一指绕在了自己的小指上，一下下拨动着。那是他是什么样的受呢？心加速，忐忑，却极度留恋着这不真实。

是因为想着有一天要唱给许唐成听。

“抱歉，我突然……有事。”

你一会儿单！”

有人合地起同他握手，可徐壬走到易辙边，易辙却睁大了睛，愣怔地看着屏幕。

相机虽然留了下来，但易辙没有听许唐成的话，他从没有打开过。他想他的时候本不敢打开看，因为觉得看见那些画面，自己也只会更难受。

易辙打车回了租屋，路上用手机搜索了那首歌，看完歌词的一瞬，易辙觉得自己两年的修行都废掉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自己模糊的记忆，但摁下回放钮，来的却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帧画面，而是许唐成的半张脸。

手指顿了顿，易辙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敢相信地摁动了播放钮。

一首歌唱完，易辙还没来得及追怀伤，大家已经在夸他藏不。徐壬起哄得最为厉害，非要让他再来一首，易辙笑着求饶，忙把话筒给他，让他来唱。

停顿的间隙，易辙轻声应：“嗯。”

他回过神，歌曲刚好到了｀的分，徐壬转过，对着后面作者的一排人喊：“多谢！” [page]

大家跟着笑，跟着夸，易辙也弯着嘴看着他们。

徐壬站在包间的中央，歌的第一句是闭着、双手捧着话筒唱的，情得很。有人知徐壬已经成功追到了慕的女生，便举着手机蹲到徐壬的斜前方，要帮他把这么情的演唱拍下来。徐壬不他耍宝的格，对着镜比划着各抒情动作。

大梦一场，仍在梦里。

易辙于是又问：“是什么歌？”

“这是什么歌？”

他下了租，一路跑上楼，然后从柜里翻那个相机，装上电池。

开始时，易辙是真的在看闹，他只是听着这歌有耳熟，但是记不清是在哪里听过。直到徐壬模仿屏幕里的男人说了一句粤语，音乐稍了一些，易辙才突然碰到记忆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