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

纪呈一愣，看着那一捧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忽然觉得角发酸。

“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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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年。”

纪呈走过来看，嗯嗯，其实他不挑，大家对他那么好，已经很激了。

“我……我以后……”

纪呈心一动，赶下床，要开门去找陆君先。

纪呈被礼炮声吵醒，懵懵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的烟刚好照亮了房间，他疼地打量了许久，才想起这是陆君先家，他在这里过年了。

看着纪呈难得的笑容，陆君先也笑了，柔声：“新年快乐，希望以后每一年跨年你都会这么笑。”

陆妈妈一边说,一边啧啧摇，说这父两都一样小气。

陆爸爸：……

他想问以后能不能都和陆君先一起过年，但是终究没有勇气问。

“我明年还能来这里一起过年吗？”纪呈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好，问得更加隐晦。

陆君先见他不说话，再看他线都拉直了，忍不住笑，空一只手他的脑袋。

陆君先噗嗤一笑，心想他已经醉断片儿了。

陆君先：……

不过，纪呈还是红着耳朵问：“小的是你的吗？”

“我去你舅舅和黎忱那里找，他们的小纪应该能凑合穿上。”

那样的话问来，太明显了，纪呈很心虚，怕这个年都还没过完，就被陆君先拒绝了。

真是，天使一样的人家。

陆君先正好跨完年，捧着陆妈妈给纪呈搭的两新衣服过来。

纪呈，并没有介意什么新的旧的，反正都是陆君先的就对了。

好在黎忱也还没睡，一边照顾喝得烂醉的何绍元,一边等跨年。

外面有些人家放起了跨年的礼炮，在空中炸得砰砰响，照亮了夜空。

去把衣服搭好的分放到床上，陆君先指着其中一，：“这羊衫你可能会嫌小，明天你自己试一下，小的话就不要勉穿了，另一羊衫是黎叔的，也是新的，应该能比较适合。”

“我没有吧？”纪呈又是一愣，他明明记得今天在家的时候，他很成功的没有让泪掉下来。

时间刚刚好，门刚好打开，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外面的礼炮声也还没有停止。

“只是我的码，这些衣服我都没穿过，新的。”

“当然可以啊。”陆君先笑着，把衣服递给他，“这是我妈给你搭的两新衣服，明天穿新衣服过节吧？”

陆君先有些无奈,他妈太讲究了，说新衣服就得里里外外都得新的,居然还拿了他的新袜来……

“可别又要哭，你今天已经掉了很多泪了。”

“那哪儿行啊,可怜见的孩，好不容易过年穿一次新衣服，我们家什么都不多就新衣服多，给他一怎么了？”

等陆妈妈好不容易给纪呈了两衣服，新年的钟声刚好敲响,电视里的节联晚会也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跨年了，新的一年到来了。

陆君先不知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度过除夕的，想来对纪呈而言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纪呈，看着他笑了一下，：“新年快乐，这是我这些年第一次跨年。”

纪呈，动了动嘴，手背到后，微微颤抖，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