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野看着那一桌的企鹅，真不知这是怎么区分来的。

它们胖得一一样好吗！

卓一凡终于好了一个不是企鹅的，放了一个憨态可掬的小海豹上去，韩乔野就看到他侄一脸兴奋地在那握着小拳喊了它的名字：“robby!”

韩乔野觉得自己才离开一个小时，就已经不他们的世界了。

他坐过去看了一会，努力辨认这些胖的没什么区别的企鹅，但没一会就放弃了。

卓一凡把那些企鹅都大方地送给了韩卓，自己也带了不少的战利品回去，这么一段时间，足够他一些用得着的东西了。

他们这边好了，自然有人拿去加工，陶坊烧的大件多了，小件也常见，不少人喜个茶什么的，因此理起这些小件也十分在行。

韩卓兴奋的，在红着小脸向小叔请示了之后，得了一个可以跟着去参观学习的机会，兴兴地跟着去了。

卓一凡在那坐着，手上的陶土还没净，瞧着脏兮兮的，但是脸上笑的却十分明亮：“谢谢你啊，韩大哥。”

韩乔野：“谢我什么。”

卓一凡：“你那天就想好带我来了吧，就我说缺材料的时候，其实你有的时候就是嘴坏，人真的好的。”他了鼻尖一下，小声：“不过我真没想到你还懂这些东西呢，我以为你……”

韩乔野挑眉：“以为什么？”

卓一凡小心看了他脸，瞧着他今天脾气好的，也放大了胆：“我以为你更喜灯红酒绿的地方呢，我第一天见你的时候，你一早就从酒店来，那么大的黑圈！”

韩乔野照着他脑袋敲了两下，教训：“少在那编排我啊。”

卓一凡摇：“当初是多想了，但是现在觉得不是，我还没见你边有什么女孩呢！”他想了想，又问：“你不会喜男的吧？”

韩乔野逗他：“我要是呢？”

卓一凡：“那也好的，我师父就是。”

韩乔野：“……”

韩乔野被这破孩的逻辑打败了，合着他师父什么都是好的，简直是人生标杆。

韩乔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斜看了对面的小孩，忽然笑了一声，摇叹：“为己是学者之本也，为人是学者之末也。学者之事必先为己为我，其为己有余，则天下事可以为人。知什么意思吗？”

卓一凡听懂了个大概，：“知一。”

韩乔野又：“你知个，这是说，一个人在最初的时候应该为自己，在为自己有余的时候，就该为别人。”他抬看了前的小白，手指圈起来弹了他额一下，“等你那个什么中土世界完了，就别再想着你师父了，也想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