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凡神蔫蔫儿的，答应了。

等再回去坐下的时候，看着卓一凡神都变了，小白躲他，他觉得人家不好意思；小白在那有小动作，他觉得这是故意引起他注意；小白闷不吭声不说话，他觉得没错了，一定是吃醋了，他跟方景尧坐着聊半天没理小傻呢！

野这么想着，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韩乔野视线又落在小白上，看了他一，奇怪：“你今天怎么了，哑了？”

方景尧那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听到苦主这么说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哪儿的话，你也是为了护着他才受伤，算起来一凡有直接责任，他自己错了，就该承担。”

方景尧也解释：“对，一凡这两天话都比平时说的少，确实有不舒服。”

韩乔野：“对，你说得有理，一凡是个好孩，我也喜他这份实在劲儿的。但是景尧啊，之前你和龙宇是不是也应该互相坦诚布公一些？谈恋可真不是你们这样谈的，来，师哥跟你说说。”他凑近一，勾了勾手示意方景尧靠近一些，方景尧半信半疑靠过去听，韩乔野压低了声音教了方景尧对付闷葫芦的招数，这人没什么其他办法，只能自己冲锋陷阵，先士卒地去大胆地说情话。

方景尧带着学习的想法听了几句，韩乔野话太多，哪怕是教学级别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韩乔野洗了洗手，过来瞧着卓一凡还在那张着嘴等呢，自己都被逗乐了，伸手指到他嘴里摸了一下他后槽牙那边，手指刚动了两下，卓一凡顿时疼得“嗷”了一声闭上嘴！他着韩乔野的手指糊糊地哭：“怎么回事，好疼啊卧槽！”

委托韩乔野来送的人是个闷葫芦，也没嘱咐他来了说些什么，但是韩乔野被前的小傻勾的也不打算走，就自己在那发挥，所幸方景尧是他同一所中的学弟，聊的还算有共同话题。

方景尧：“韩师哥？”

卓一凡看到他就上火，腮帮那更疼了，糊：“你才哑了，我就是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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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长辈在客厅坐着聊天，卓一凡捧着脸在那陪着，不怎么说话。

韩乔野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嘴里轻轻动一下：“听话，再张开嘴，我刚才好像摸着了，像是要长牙。”

韩乔野不乐意了，哼了一声：“笑话，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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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乔野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卓一凡只知他是龙宇的朋友，龙医生边好像都是医疗系统的二代，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坐了过去，张开嘴让他看。

韩乔野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对方景尧：“一凡真的不错的，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他照顾我，要不然我胳膊也不能好这么快。”

卓一凡张开嘴让他再摸了一下，韩乔野仔仔细细地在他腔里摸了一遍，手法有不太像是正经医生。卓一凡都快下来了，看着他的神也越来越怀疑，连方景尧都忍不住看过来的时候，韩乔野这才把手指拿来，了：“长智齿呢，有冒了，下午去医院拍个片儿，了就成了。”

韩乔野看着他走厨房，一直盯着小孩背影看的特别欣。

卓一凡不太信任他，犹豫：“你行吗？”

韩乔野对他这顺从的态度很满意，手得又想去摸卓一凡发的小白，卓一凡利落地躲开了，这次警惕了许多。他在方景尧跟前还算是给韩乔野面，找了借：“韩大哥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