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凡：“你不认识。”

卓老总又问：“那爸爸以后可以认识他吗？”

卓一凡：“……”

卓一凡神发虚，看着天板好一会，才给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唔，看情况吧。”

卓老总满意的，一边看着新闻联播，一边试图跟儿聊情。

新闻联播好啊！国内大事，国际要闻，什么都有，总有一条能跟儿瞎扯上几句话不是？就算没有，他还有大杀招呢！

卓老总在地看了一会新闻联播，直到快结束的时候，他迅速地切了新话题：“凡凡啊，方老师他最近还好吧？”

第42章

卓一凡也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我师父最近好的啊。”

卓老总照以前的路习惯聊下去，笑呵呵问他：“哦，你们俩又一起去签售了吧？”

卓一凡：“没有啊。”

卓老总问：“那方老师最近都忙什么了？”

卓一凡想了一会，才：“我也不太清楚。”

卓老总简直要崩溃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聊方老师都聊不下去了呢！！看着要卡壳，卓老总凭着一颗之心不肯放弃，又继续问他：“那，那方老师最近没跟你在一起吗？”

卓一凡：“没啊，我师父国去了，要过两天才回来了。”

卓老总小心：“他没带你啊？跟别人玩儿啦？凡凡你别担心啊，你师父他可能就是一时糊涂……”

卓一凡哭笑不得：“爸，您瞎说什么呢，我师父谈对象了，他肯定跟对象去啊，我跟着去搀和什么。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我师父就算跟别人国玩我也不至于闹脾气吧。”

卓老总松了气，也跟着笑起来，神情略微放松了些：“对对，你这么想就好了，其实这个事你也应该向方老师学习一下，凡凡，爸爸支持你在学校里谈恋，找个自己喜的，将来就业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你只你们喜的事，其余的爸爸来。”

卓一凡有不乐意，转着手指上的笔在那反驳：“我自己早就能赚钱了，不用你帮。”

卓老总：“对对，我儿车都是自己换的，特别自立！”

他顺着儿的话又说了一会，可是失去了方老师这个维系父谈的纽带，场面很快还是冷下来，卓老总最后只能地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再见”，就睁睁瞧着儿伸了手过来要把视频关了。

卓一凡手指落下的一瞬间，又抬起来一，喊：“爸。”

卓老总喜望外：“哎！在呢，没走，没走！

卓一凡又叮嘱他了他一遍：“你不许去打扰我师父啊，也不许去给我师父打电话让他回来陪我，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最后一句说的声音很轻，但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