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野懒散：“该，谁让你找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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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乔野：“什么？”

韩乔野：“……”

卓一凡讪讪的，过了一会又问他：“上回打的还疼吗？你胳膊没事吧？”还没等韩乔野回复，又自己调了一句，“我特别疼啊，你打了我多少下，我回来之后两天都不敢直接坐板凳上！”

韩乔野嗤了一声：“这个福气，也就你能让我享了。”

韩乔野都气乐了，拿着手机逗他玩儿：“也就是说，等会方老师也会来找你？”

卓一凡一边吃，一边拿手机给韩乔野打了个电话。周围的人多，他不好意思当众说什么，就了办公室关门在里面跟他通话：“我吃到了！”

卓一凡自暴自弃：“你就假装你今天是‘师父’，他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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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一没察觉，分享完了，挂了电话又滋滋地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卓一凡在那边自己乐得不行，“我师父说吃亏是福，但是我不吃，给你吃吧，你当有福之人。”

韩乔野拿着那张卡片又看了一遍，想了想，还是把卡片小心收夹里。虽然他家小傻又倒霉错了一回，但这是亲手写的字迹，这份心意还是值得表扬。

卓一凡那边哼哼唧唧的不说正事，在那跟他扯东扯西的：“他家刚了新品，我觉得这俩味最好吃。以前我师父特别喜吃他家半熟芝士，哎你吃过没有？我今天吃了，我发图给你看啊，等下。”

韩乔野：“你说呢。”

卓同学在那叽叽喳喳地跟韩乔野说着自己学校里发生的事，无非就是自己上课差迟到，但是名赶上了；作业写的有赶，孙安还他稿，新书拖了小半个月开了天窗，编辑打车冲到他们工作室来抓人……

韩乔野想了一下，：“那真可惜，那家私房菜得预约很久，我排队好长时间才订了一桌。这样吧，我去吃的时候给你拍照看看，好歹也算饱饱福，毕竟有福同享吗。”

卓一凡外中，他那盒零送到了，就跟了保护费一样，一踩着去试探自己在韩乔野心里的地盘，确认韩乔野是让他可以敞开来随便撒的，占用他时间也变得理直气壮，慢慢跟他说的也多起来。

等着鲁市的工作接完，韩乔野也准备回去了。

韩乔野现在上不止是卓一凡留下的伤，连带着他二哥摔打的，当真是新伤叠旧伤，也分不清彼此了。

卓一凡试探：“……你是有福之人吗？”

韩乔野忍不住笑了，再瞧着那盒甜也不觉得心烦了，又去拿来掰了一块巧克力吃的有滋有味。

卓一凡：“那你喜吃什么啊？”

韩乔野：“不喜。”

韩乔野听的有意思的，好几次都笑来，他心里那小疙瘩很快就解开了，等聊完，也不怎么郁闷了。

韩乔野又问他：“你这是给方老师庆祝什么节日呢，还有，给我那张贺卡上写什么了？”

韩乔野跟那边私房菜的大厨师说了一下情况，也里也他父亲常来的一家店，算是熟客了，对方听见他说给对象送去，笑着答应下来。

韩乔野看着屏幕就笑起来，他以前在草原上的时候不怎么摸手机，现在回来之后用的频率多了，尤其是认识卓一凡之后，就跟在手机里养了个小人似的，可的不行。

卓一凡还在那断断续续地发信息，语气愤愤：“好利来的售后不行啊！要拆散多少有情人！”

没一会，卓一凡的照片就到了，还当真是拍的很全面，咬了一连绵绵的质都仿佛能看到。卓一凡还在那问他：“怎么样，你喜吃这吗？”

卓一凡那边又连着发了几张大哭的表情，想当凄惨了。

卓一凡回复：“没什么特别的啊，就补上之前的教师节礼，我师父那会儿不在家，吃的又容易坏。”

卓一凡在工作室里吃到了那顿私房菜，十几个致的盒拜访在他前，每一样的都很有特，还有一他平时最喜吃的东坡。送餐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回礼”两个字。

他回去之后先联系了卓一凡，但是月底是截稿日，卓一凡被助理和编辑联手扣押在工作室，过的暗无天日，别说打电话，就发个信息也得是趁着喝的功夫才能挤一时间来。韩乔野约他来吃饭，卓一凡那边只回了一个嚎啕大哭的小人表情。

菜很多，足够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一起享用，而且只多不少，准备的人也是用了心思。

韩乔野没那么好糊，追问：“那给我用不着庆祝这节日吧，你送我那份写什么了？”

回复他的又是一连串脸大哭的表情，叮叮当当发了一堆权当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