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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没搭理他，俩人跟小孩似的互相怄气，等到楼下喊他们一起下去吃饭的时候，这才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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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兴的不得了，拿手机选好了角度一连拍了好几张，又从里面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给他师父。

韩二家的陆鸣陆教授，恰巧就是他师父方景尧的亲舅舅。

卓一凡猜着看明白过来，问他：“师父你要草系列的吗？”

卓一凡捧着看了一，韩乔野那个臭不要脸的还真发送去了，不过没敢给他改，只在他写的基础上多加了一句“我还想带韩乔野一起去”，方老师那边回复的特别痛快，加了一个笑脸烈迎他们来玩儿。

韩乔野抱着胳膊站在他后，要笑不笑的，眯着睛在那站着不走。

卓总在京城的时候总是会叫上韩乔野去他那边，半工作半学习的，自己亲自带他；韩家周末聚餐一起吃饭，韩乔野也会带上卓一凡一起回家，刚开始卓一凡还有不自在，但是去了之后发现一半都是熟人，也就慢慢适应下来。

方景尧回的光看字也能受到那得意：“那是，我小舅必须啊！院最年轻的教授呢！”他那边信号应该不是特别好，回复的断断续续，有几句也没发过来似的，再看已经换了新话题：“……我最近拍的，不错吧？这个想法我也考虑了很久，等我找到那个‘沙漠园’我就去看看，多拍几张，想个画集呢！”

方景尧：“大概这么一个想法吧，我今年没等到，等明年再看看。”

卓一凡松了一气。

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加上长辈们的默许，也不再藏着瞒着的，都开始一起了。

陆鸣好几回在楼上画室画上半天，一扭就看到自己颜料盒和笔都被洗的净净，排列的整整齐齐地放在那，再抬就瞧见旁边正在那颜料板的卓一凡，瞧着就乐了。

陆鸣也没白让他打杂，带了他一阵基本功，陆教授是书画院的，他们这些搞纯艺的多少有些傲气，觉得设计类基本功完全不如自己。卓一凡原本速写有弱，刚好陆教授大小写意都拿手，一空了就带着他往动园去画动速写，带着练了一阵，果然技术就提上来了。

卓一凡刚打了一句还没发送去，就被后的人从手里了手机走，韩乔野单手撑着沙发，附笼罩着他挑眉念：“我也想去，我都想你了……你对你师父可真够孝顺的，上礼拜才刚视频了吧？有什么好想的啊？”他自己打了字，“我帮你回复，说等以后有空再去。”

方老师那边隔了一天半才回复，但依旧真情实地亏赞：“很不错啊！比以前画的好多了，跟谁学的？”

卓一凡手指摸了两下，心满意足。

方老师和龙宇婚后过了一段时间，就跟医疗团队援非去了，卓一凡想自己师父想的厉害，遇到陆教授的时候甚至都带了移情作用，下意识地特别听话，以前帮他师父顺手的那些打杂的事儿，也习惯帮着陆教授了。

卓一凡打字回复他，：“跟陆教授，师父，咱们舅舅可真厉害啊！”

吃饭的时候，卓一凡也是一副小心护着自己手机的样，生怕韩乔野拿了自己手机又发什么奇怪的话给师父，韩乔野这段时间没少被卓总提过去跟着学习，本来就累的够呛，回家之后也想着能跟自己对象多互动，刚这么一个小互动，就让对方对他心生警

韩乔野举了手机逗了他两下，也没敢真惹了小孩，最后还是把手机还回去了。

卓一凡炸：“你什么！还我手机，韩乔野！”

凡说上两句他也刺回去，但是现在一都没挪开，握着卓一凡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就多看一会，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