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野来了这边如鱼得，混的比谁都滋，瞧着意气风发，手上这些事很快就理好了。

但是去了之后，酒店的人告诉他们：“方先生去了距离海更近的地方住，给您留了便签，说如果您来了可以过去找他，他已经帮您安排好一切。”

“现在都半夜了，开车过去到了也是明天了，”韩乔野打了个哈欠：“先住一晚，明天一早睡醒了我就带你过去。”

卓一凡被拽到房间里的时候还在哼哼唧唧，可等洗把脸到床上，立刻骨就了，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抱着个枕很快就睁不开睛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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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比划了一个动手的姿势，拧眉：“他不会是……这事了吧？”

矿场里的几个主吓得噤若寒蝉。

卓一凡慨：“你们可真不容易。”

跑工厂和矿场的时间比较多，虽然累一些，但是看的他还是更适应这边的生活，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卓一凡有几次跟着他去矿场的时候，碰巧遇到有些事理不好，韩乔野难得还发了脾气，不笑不说话的样，让卓一凡还以为瞧见了韩二。

卓一凡心里有数了，好的意思，可不代表好说话。

孙波一听就忍不住大倒苦：“你是不知这边人有多懒啊，而且还被那些老外惯的一臭病，动不动就罢工，事儿特别多！我一年接项目的时候，都要疯了，差想收拾东西回国去，后来还是韩哥想了个招，是把人都治服了。”

韩乔野翻抱着他，亲了亲他。

卓一凡退去，让他们忙公事，但又有好奇，就去找了当初在机场接他们的那个孙波，问他：“韩乔野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孙波以为然，也跟着叹了一声。

卓一凡更好奇了，：“你们怎么理的？”

孙波：“也不全是吧，韩哥人好的。”

反倒是刚才喊累的韩乔野神奕奕没什么事的样，只是洗澡回来看到卓一凡抱着个枕，就挑了下眉，把枕从小孩手里拽走了，换了自己躺过去。卓一凡睡的迷迷瞪瞪的，反手就抱住了他，也攀上上去，半梦半醒的喊了他一声，喊的韩乔野心都了半截。

孙波糊：“是不怎么好理，当年也是费心心思了。”

卓一凡：“那他什么了？”

卓一凡还想连夜过去，被韩乔野拦住了。

他把事情安排妥当，又带着卓一凡一起去玩儿，其名曰提前度月。等绕了一大圈到纳夸兰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

他和孙波聊了几句，绕着圈的打听当初韩乔野自己一人打拼时候的事，孙波也不好全瞒着他，挑着有趣的说了几样。卓一凡听了一会，就觉察来了，问他：“不对吧，我听说来这边创业没这么简单啊，光工人理就特别麻烦……”

从开普敦一路颠簸七八个小时过来，一都没休息，卓一凡就直奔他师父住的那家酒店去了。

孙波：“我们那会儿也实在被的没办法了，说来你也别笑话我们，就从国内挖了一个以前保险的人过来，给他们上了几节课，带着一起开工之前喊号，然后等每周领工资的时候还考积分开个表彰大会，前几名前给挂上大红上主席台领个奖状，并且讲话。”他说着自己都笑了，“当时每周六晚上开那个大会，还打了灯光，让那些工人的家属也都来参与，当众表扬，你还别说，这方法是有效的，个人荣誉一下就上去了。礼拜一能来一多半的人呢，哦，他们这边人喜喝酒，也攒不住钱，领了钱周末铁定喝个烂醉，周一能来上班的没几个。”

孙波摆摆手，连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合法公民，不那暴力行为。”

韩乔野咬牙忍了忍，还是了小孩鼻一下，恨铁不成钢：“我哪的没你师父好，小没良心的！”

卓一凡闭着睛糊：“明天，带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