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回，到了晚上卓一凡就跟小泥鳅一样，扭就钻方老师的房间里，说要给师父尽孝，专心伺候方老师去了。

韩乔野不好当着“长辈”的面撒野，也是恨的牙，只能趁着中午或者卓一凡落单的时候，逮着小孩狠狠吃上几。

这么几回之后，韩乔野也不急着让他搬回来了，他觉得这样偷着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反正都能吃饱，他也不挑剔什么，韩乔野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

海的时间短暂，趁着这几天朵盛开，卓一凡和方老师一直都在那边忙碌，他帮着方老师拍照选景，也帮着方老师一些杂事，整理那些画稿，光是起草的稿就有厚厚一沓。

韩乔野也跟着他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逗他玩儿，有时候还会趁着方老师不注意，偷偷在画架后面亲一下小孩，每次卓一凡都被的脸涨红，捂着嘴不肯再让他亲第二下。

亲急了，小孩恨不得发都炸起来，瞪着他小声：“有意思吗！”

韩乔野觉得特别有意思。

海快要结束了，卓一凡留在那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些时候方老师走了，他都舍不得离开，到了傍晚也还要再看上一阵。

韩乔野就留在他边陪着他一起看，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在海里散步，卓一凡看的依依不舍，韩乔野就笑：“这么喜？明年我们还来。这边可不止这些什么的，附近还有不少小动，鸵鸟啊……”

卓一凡抖了一下，想起酒店房间里差被鸵鸟闯的事，忙：“不用了，我不看鸵鸟了。”

韩乔野揽着他的肩膀，笑：“那去看猫鼬怎么样？我都瞧见你搜它们好几回了，这么想看就跟我说啊，我带你去。”

卓一凡了鼻尖一下，有不好意思的笑了。

两个人走的有些远了，韩乔野去开车，让他站在路边等着。

卓一凡站在那回去看最后的海，手放在衣兜里了一下，那里面放着一块石。

是很早以前，他有一次和师父见面的时候，师父送他的一块雨石。小块的石雪白透亮，半透明像玉一样的质，被保养的很好。方老师说的随意，只说：“去南京领奖，跟他们在夜市逛的时候买的，也不值什么钱，就是瞧见它漂亮，想着你应该喜这个的就买了，拿去玩儿吧。”

那会儿卓一凡的父母都从家里搬去，他们各自有了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了。

他收了这块石，开始把师父划自己家人的小圈。

这里是师父最喜的海。

他的兜里，还有师父送他的最宝贝的石。

卓一凡转折返回海，找了一丛尚还盛开的朵，把那块石放在了那片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