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己掌握的极少的事情之一，因此这个国家人民在一事上已经可以说是极尽所能放弃底线。那是人们最后本能的狂。否定一切，总不能否定吧？或者即使否定，也无法将其抹杀。否则人类就要陷先有还是先有的危机中惶惶不可终日。这一循环必将存在，政府也一直希望它存在，保证它存在，从而控制它的存在。常姗他们俩也曾经年轻搞业务竞赛，那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去查和有关的事，因为足够多、足够复杂、也足够隐秘。他们一起查了监查某队默许的一特殊服务酒吧，看谁最先摸到最多的信息，搞清其间的联系牵扯，还不被系统察觉。

那家酒吧工作人员的最小年龄13岁，自愿。

雷一达觉得自己一阵失重，然后电梯门打开了。陈行方那家件公司正对着电梯。灯光一下扑到雷一达前，得他眯起了。

安能件公司的门敞开，前台没有接待人员。雷一达试着站在了接待区，连个他妈ai都没有。他翻了个白，径直往公司里边走，走到一个贴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他伸手推门，一下走了虚拟场景里。

那是一棵大的银杏树，陈行方正坐在不远的树下，野餐。雷一达低看了看脚下的草地，受到微风拂他的脸面，他迈开了一步，才意识到这不是虚拟场景，而只是全息投影。

大概还有一些视觉联觉反应刺激，也就是余江海搞视乐的那一技术。

陈行方在树下朝他招手。

雷一达走了过去，盘坐在他对面。陈行方是他大学同学，同校不同专业，两个人是在社团认识的。大学时候的陈行方极度认真，社团开会都要穿正装去。毕业之后一夜之间判若两人，每次雷一达见他都之间运动鞋运动，胡大概得一个月才刮一次。

“想我了？”陈行方递了香蕉给他。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香蕉竟然是真的。

陈行方笑了笑，胡茬跟着他的脸动：“我就是为了吃东西吃得舒服一。”

“你哪来的钱？”雷一达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闭了嘴，换了话题，“刚才我怎么觉得还有风？还能闻见那……草味儿。中心公园才有的那。”

“空调加联觉刺激。”

似乎是因为雷一达行换了那个话题，陈行方整个人放松了一些。他站起来绕过银杏树，估计是从树背后的桌上给雷一达端了一杯。

“我家ai说你渴。喝完说吧，什么事儿？”

这么一说，雷一达才发现自己真渴。

他把那杯一滴不剩了下去，心竟然有些快。

“你知多彩公司吗？”

陈行方没有立刻回答。于是雷一达补充了一句：“我朋友遇到了事儿，和这个公司有关系，他被挂标了，来找我帮忙。”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不认识。”

“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