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李凌超给余江海的那个通讯地址其实在理上很近。

信息技术园附近有集中的几个居民区，里边大多是在附近工作的租。肖安下了地铁之后仍旧着帽低走路，他并不看路标，心里清楚自己每一步走在哪里。走到居民区之后，肖安听着自己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多了，才把帽拿了下去。

他又走了两条路观察，然后了一家网吧。

网吧的ai腰细大，穿着暴，蹦着从狭长仄、灯光暧昧的走廊里飘了来，冲到了肖安面前。

她歪了歪，扫描肖安的脸。

“你今年多大？我们只接待成年客。”

“切人工服务。”

“你这么脆，我可是有些受伤。”

肖安笑了笑：“人工服务。”

ai的全息投影闪了闪后消失了，换成了一个视频窗。肖安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脸，看得一个鼻两只，看不长什么样。

“什么要求？”视频里的人问，声音也了理。

“一般接就行，给我提供个份。”肖安耸了耸肩，“年龄不够。”

“怎么付款？”

“人造晶，三块，切片。”

“往前走左转，小隔间里拿钥匙和通讯带，东西也放那里。小姑娘，东西要是假的，你可走不这个大门。”

这人的威胁非常敷衍，不知一天要重复多少次。肖安对整句话不置可否，迈步从视频投影中间走了过去。直走左转的小隔间里果然有张芯片，上边闪烁着一个简易的引路示意图。肖安跟着指示，刷开了房间的门。

里边只有一张床，一个网，一个接。

肖安将通讯带放在网端，以一个四十一岁中年女人的份，上了网。

“他来了吗？”

“还没到时间，不着急。”

“他一般准时吗？”

“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