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一次雷一达单位组织培训，讲师说漏嘴说来的词。雷一达当时觉得有趣，就稍微查了一下定义。现在看来，他确实是那个装睡的人。也怪不得朋友同事都嫌他醒得晚。

“你很锐。”李凌超说，“你明白得太快了。”

“大事？”

李凌超表情空白了两秒，然后他轻微摇了摇，似乎很惊喜。但他又有些挣扎，好像说了这么大半天，他终于说到了一些不太“方便透”的事情。

“已经开始了。”李凌超脸上过一丝歉意，“我是指常姗。她家的背景有用。”

可是雷一达仍旧在判断李凌超到底要请求他什么。

项目的内容有重大改动’，整个项目的资金增加了百分之六十。”

直至此刻雷一达才意识到，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太多人，都在这件无法言说的事情。这是一个很可能已经遍布整个国家、联，在很大程度上达成社会共识的事情。他们唯一需要的是开始行动的契机，或者说勇气，或者说领导，或者说组织。只是人们已经沉默太久，戳破沉默需要一刺。

李凌超突然走了他，拇指反复抠vr镜的一个凹槽，前倾，表情里有一些请求。 [page]

“你愿意站到这边，实在是……，还好你是个有基本民主意识的人。不

李凌超是这刺的一分。

雷一达起初没有听懂。

“这是多彩二次中标之后据客要求的系统。这个算法我研究了三个月，有天夜里福至心灵，才明白过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监控系统，而是一个重在‘预警’的筛选系统。”

这是李凌超第一次将“反抗”二字明明白白地说来。

“大事。”

“你是怎么被张可心挑中的？她很早就离开eurocat了，你们应该不怎么认识。”

场景里，李凌超将张可心偷偷给他的芯片拿回来了家，先是查了张可心的基本情况，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可能预检测了这个芯片，所有检测都说明这个芯片是安全的。因此李凌超打开了芯片，发现里边是一个系统的算法。

“如果这个系统上线，至少二十年内，我们将失去所有反抗的机会。”

这态度让李凌超松了一气。

“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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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什么？”他摆正了态度问。

“两件事。第一，我已经把第四代的所有心算法送联了。为此，外国家给我提供了政治庇护。我还在等份，份到了就立刻走。我在联已经活不下去了，希望你即使知这些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第二，不久的将来会有件事情需要你同事的帮助。”

“从算法来看，系统不再是探测符合预定条件的人，而是通过广泛数据的耦合来预测可能会符合预定条件的人。你注意信息安全？没有用。你说话注意？也没有用。因为对于系统来说，系统不在乎你了什么，只计算某一分社会人际关系网的演变模式，因为任何事情都是人的，联是人组成的，想要改变现状的最基本单元还是人，监控、预测、最后打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李凌超断开了和场景的连接，雷一达也摘下了镜，“有个专有名词——”

“你说。”

他笑了一声，然后又笑了一声。声音涸他的咙。他不上李凌超的理解和青睐。

“——原化。”

“没事，两件事情我都愿意。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有‘觉’需要证实。”

雷一达了。他鬼使神差伸了一只手，抓住了李凌超的手腕，然后覆到他的手背上，阻止他继续抠那个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