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全。”雷一达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了脖，“我还很想提醒你注意安全，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雷一达表情和肢语言都小心讨好，李凌超当然受得到。他想起昨晚那个吻，想起两人在耳小包间里时，雷一达对他无法掩饰的好。

他了：“你相信我，常姗比你懂得注意安全。如果你非要跟她聊一下的话，一会儿等她来了，在这里说也是一样。”

“她要来？为什么来？自己来？”

李凌超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自己回厨房饭了。叮叮咣咣过了一会儿来，端了两个盘，盘里是面包香土豆泥和几颗青菜，总之比雷一达在家自己吃的标早餐好太多。

早饭之后李凌超就回到昨天那个服务机房，放下金属卷帘，不知什么去了。雷一达考虑过要不要趁机站起来走——他并不喜这两一抹黑完全陷被动的情境。可他想起来李凌超刚才突然爆发的怒气，还是躺回到沙发上，又睡了一会儿。

常姗上班路走到一半，突然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她知雷一达信任他，但自己却没有承担起这信任。孙局会帮雷一达只是她的猜测，这猜测没有任何事实或逻辑依据。常姗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办公室，想着如果赶得早，也许还能拦下雷一达让他赶走。当到了办公室却没有看见雷一达回来的任何迹象时，她才坐在椅上松了气。也是，雷一达并不蠢。好在雷一达并不蠢。

她这一坐还没坐稳，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于小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这个名字——神张，没敲门就冲了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姗……”她张嘴叫了一声，表情很急，却没了下文。

女和女之间，存在一谜一样效的默契。常姗立刻知这事和李凌超有关系。雷一达不在，于小余选择来找她。

“你说。”她站了起来。

“李凌超红了。”于小余简单回答。同时，她把手里的纸递给了常姗。

常姗用挡住摄像，把纸展开来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达哥和他在一起，黄标稳定。

有一会儿，常姗慌了。

她一直是公权力的使用者，这几年工作里也见过几个红标，后来他们都从这个系统里消失了。红标像是一枚□□，每次现总会把自己的社会关系带一片橙黄。

“你怎么知的？”她问于小余。

“刚才系统弹的通知。我一直在跟他，他昨天上线了几分钟，虽然了好几个服务，但我一直在跟他，所以……他位置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