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此他在轨上的最后五分钟竟然睡着了。到了最后比较偏城郊的几站之后车厢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李凌超看着睡着的雷一达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将雷一达的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吻了吻雷一达的额。

到站之后，李凌超把雷一达拍醒。雷一达刚醒过来的时候似乎是没想起来自己所的险境，还对着李凌超灿烂地笑了笑。笑容刚绽开就僵在了脸上，然后变为一失落——一孩童才会有的失落——因为事情不能如愿而委屈。

李凌超不知该说什么，他既不能让事情如两人所愿，也无力承担改变的责任，因此他只能给了雷一达一个吻。

“谢谢。”雷一达说了一句。

车停了，他们就站起来走了去。

谷站是一个地上站，就如名字所示，就建在西京最大的稻养站旁边，站下车的也多是稻站工作人员。他们两个人之前都没有来过这地方，因此一下车就有些被前的景象震撼了。

轨站度大概三十多米，分三层，17号线下车在一层，三层接了一个公共停车区。谷站是雷一达和李凌超整个视线范围内唯二的两个建筑之一。除此之外，他们的整个视野里都是成片的、全自动机械化培育的稻田。在他们所位置大概3钟方向有一个监控塔，监控塔上有一次雷达在旋转，监控所有植机械的运作。下车的工作人员都上三层换成开车飞到监控塔的塔平台上，监控塔里应该有专业人员控制整个养站的运行。

由于刚下过雪，土已经冻了，地上铺了一层白，但仍旧能看到白之间墨绿的芽。

李凌超皱了皱眉，觉得心里有发。

“现在稻都已经这么耐寒了？冬天也能长成这样？”

雷一达摇了摇，表示他也不知。

整个稻站像是什么超级工程，在李凌超心里冲击了一块影。面对一个如此大、集中、甚至征服了自然的联政府，他第一次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任何胜算。

离六半还有三分钟，他们正跟在附近上班族队伍的最后往三楼走。

雷一达突然抓住了李凌超的手。

“你怎么了？”

李凌超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否认雷一达的担忧。他还是盯着周围的稻田在看。

“我不知。如果联政府走向终结，我们是否再也不会有能力成这事情。分裂会不会是必然的结果？分裂之后会是比现在更好的生活吗？我原来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才……”

雷一达愣了愣：“想太远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