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达的手心已经汗了：“我看踩坏了也没什么？那我们何必这么小心翼翼……”

附近一个检测立刻告警。可告了一会儿警也不见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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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靠侥幸。”

“那你小姨现在呢？是……什么情况？”

李凌超站起来，用挡住一摄像，拿起手里一蓝一灰两个首饰袋看了看，将灰的那个给了雷一达。

稻田漫漫无边，看起来本走不到。

“当然想听，不想听我就不会问了。”

“谈过？”

“该走了。”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之后开始迎来惊人的默契。他们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几气，小范围放松了一下肌。李凌超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前方向，然后轻握了握雷一达的手，两人就同时继续走起来。

“如果你不想听我讲——”

正是在这个时候，远

“真心话？”

“十五六岁的时候吧。我和我小姨一起生活。我们关系好的，但她不适合母亲。”李凌超可能是想起了儿时的趣事，笑了几声，“她肯带我我已经很激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我妈的死对我冲击太大，我从很早开始，就对’妈妈’不再有任何期待。”

这个问题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飘来的，与他们此刻的现实如此遥远。李凌超抬手摸了摸自己糙涩的肤。他的指尖和脸颊因为在寒风中长时间走动，都有些微微充血发胀。 [page]

两个人一起顺着楼梯又下到了一层，然后从站台上去，穿过轨区，了稻田中。冻土比雷一达想像的还要实，震得他脚疼。

“她拉我一起喝酒，当时我们俩喝得都有多。她问我对她是什么看法。我记得我说谢谢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和，但我希望她自由。”

“她是个搞艺术的，前几年跟一个搞音乐的跑了。走之前就给我留了一张便条，之后我收到过几次明信片，再后来就没有了。不过我后来想想，她其实走前一个月有和我隐晦地谈过这个问题。”

“分开放比较保险。”

这情景奇异的和他梦中很一致。除了稻苗、检测、各浇设备之外，留给他们落脚的地方很少。刚开始，他们都在认真地走路，踩稳一步，思考下一步要落在哪里，有像是在攀岩。走了一会儿之后，这度的张和安静反而让他们犯错。雷一达先是踩断了一个稻苗，他吓坏了，等了一会儿发现检测没有告警之后才敢继续往前走。后来李凌超又踢坏了一个蒸汽。

“嗯。”

“当然是真心话。我们俩之间从来不说假话。”

李凌超有通讯带看方位，走在前边，他和雷一达牵着手，互相帮助保持平衡。

“嗯。”

刚刚的一番剖白让李凌超心里有些打鼓。他回看了看雷一达，雷一达正低专心走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化妆的？”雷一达问。

雷一达了，随即意识到李凌超其实看不见。李凌超讲的这些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上会有成熟和天真奇异混合。某程度上讲，那件事发生在李凌超的童年对他来说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他之后还有时间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

李凌超看了一站台边的屏幕。下一趟车还有五分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