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变成金黄的细沙。筠清起初以为这是两人彻底断绝关系的意思，甚至还劝韩德隐姓埋名低过完下半辈——她其实也是想让韩德活下去。

但接着韩德有在自己左右和后边分别划下一界线，连成一个方形。他把自己封在了沙里。他跌了下去，沙和混在一起，黄的沙粘在他的表面，黑暗中看起来就像人的肤。筠清看着人在自己面前自毁，泪长啸，她无法理解韩德为什么要这样，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悲伤和痛苦。

韩德再也无法从自己给自己划的沙界中来，他本来的打算是消失在自己制造的沙漠中。但他也错了一件事，就是他以为自己心中没有恨，其实他有。在他快要和沙为一的最后一刻，他心中的恨太过烈，因此沙突然漫开，淹没了筠清，淹没了殿，最后淹没了整个国家。

我也没有刻意想结局，只是觉得，两个人的角摆在那里，事情就会这样发展下去。

是，你说的没错。我必须得承认这一。

我受了我小时候经历的影响。

可能在我的概念里，烈的情总是和死亡脱不开关系。

肖安的汗将他的发粘到了脸上，耳封闭的空间浑浊的空气让他觉得混恍惚。每次演，他都被自己复杂的情一遍又一遍冲刷。自由表达的望燃在整个演场地的空气里。自由表达成了一需要。自由表达成了一信仰。

肖安回过，看到余江海在舞台一侧正看着他。可当他们视线相遇的时候，余江海的神又变了，收敛了。

余江海用型对他说了什么，他没听见，不知是因为观众的呼还是因为他的恍惚。余江海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没看懂，所以摇了摇。

于是余江海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边，凑到了话筒前。

“我和小安有个朋友——有两个朋友，现在正危险之中，其中一位和小安曾经一起合写过一首歌，所以今天我们想演这首歌，算是我们对朋友的挂念。”

余江海的手搂着肖安的肩膀，太过自然了，让肖安几乎要不顾一切倒在他的怀里，拥抱他的，亲吻他的一切。余江海凑到肖安耳边说了个歌名，肖安了。他看着余江海了一个最明亮的笑容，了嘴，手臂过余江海的大。余江海的神一下了，但下一秒他就松开搂着肖安的手臂，退回到了侧边。

《德警察》整首歌，肖安的情绪都非常爆炸。可能是因为对李凌超和雷一达两人的担忧让他在这短暂的几分钟内暴脆弱。一个十几岁孩的脆弱。因此唱完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走向了余江海。

他看着对方。余江海无法回避。

“海哥，为什么不可以？”

他模糊地问了一句。

但余江海听懂了。

肖安知余江海的答案是什么，也知余江海会回答什么。因此，他就没有费心去听了。余江海在台上总是稍稍格一些，这几乎可以说是肖安唯一可能的机会。其他时候，他们之间有太多东西堆成透明的墙。事业，安全，年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