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倾向”，则是她需要多见几次才可以判断的。

从公园回家一路十五分钟左右，常姗都用于思考唐昭雄的事情。她打开家门之后并没有准备好面对灯火通明的客厅，和她在客厅里烟的父亲。

常姗只是动作顿了一下。她很快调整好心态和表情，关上门她爸打了个招呼。

“爸，这么晚还不睡？”

常季田打量了她几：“你去跑步了？”

“嗯，是，去想事情。”

“姗姗。”她爸叫了一声。

常姗立刻站在了原地：“是。”

她爸看着她犹豫了很久。常姗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没带通讯带的左手藏在背后。

常季田是个典型的老将军，家里教育多少有些军事化，说一不二，向来非常果断，行动力也很。常姗一直觉得她爸日理万机很好，即使退休也时刻关心联大事，活跃积极，因此不显老。常季田向来对女儿有一说一，认为直视丑陋的真相才是唯一的选择。

此刻他左思右想，犹豫不决。

最后他又好像突然想通了，自顾自了：“你也大了，自己好决定。”

之前李凌超在地图上看到的那房屋应该是一个远端监测站，李凌超和雷一达翘了窗的锁翻去。房屋面积不大，一层，一共只有三个大房间和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有简易的床铺和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一本纸质监测日志，看记录时间是每天早上八会有人来巡视检查单。三个相对大一些的房间都是设备间，因为设备运行要求，整栋房的气温常年维持在17摄氏度。

“我们运气太好了。”李凌超一边脱掉自己的外一边忍不住慨。

雷一达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直到他看到李凌超开始从设备间的角角落落找到一些需要的电设备件，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捡起来到自己的背包里，看起来还有些可。

他跟过去接过李凌超的背包，跟着看了一会儿，看不来什么门，就开始觉得困。他连着打了两三个哈欠，李凌超停下手，看着他。

“怎么了？”雷一达眨了眨。

“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太累了。我们今天晚上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雷一达了：“我去找吃的。”

“今天中午吃了能量条，够了——”

“你难不想吃菜？我刚才看见了一个冰柜，觉得这地方应该会有一些基本存粮，毕竟是稻站。”

李凌超面惊喜：“你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