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人一个月的收。”

唐昭雄如此神情下开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常姗心里不可控制地一惊。

“是吗。”常姗面不改。

“联的经济结构太不健康了。我从懂事开始，就对这里到本能的恶心。”

这一字一句语气还算轻松，可常姗多年工作经验也看得来，唐昭雄对她一共说过的没几句实话里，这算是最真的一句。

他们沿着悬梯下了几十级台阶，到了连着电梯的另一个平台。这里可以俯瞰所在的整个行政区，夕染红了半扇天，照得这座悬梯塔熠熠生辉，风景和视野都摄人心魄。唐昭雄也不回，只往电梯里钻，常姗却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唐昭雄并不促，只是站在电梯里，等到常姗看够了转过来，就伸一只手请常姗来。

常姗牵住他那只手迈了电梯，两只脚一踩去，就被唐昭雄搂住腰扣在了刚关闭的电梯门上。

“我知你接近我是为什么。”

唐昭雄突然爆发了攻击。常姗下意识就开始思考防卫和反击。可唐昭雄的圈竟然红了。

“姗姗，我想救联，本质上我们立场没有不同。可事事考虑太细，顾忌太多，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是，我家这座塔简直就是拿几亿人的血建起来的，可是你也不能否认，站得看得远，我踩在他们的肩膀上，不低看他们，才能往前看啊。”

如今唐昭雄不论说什么，常姗都不太听得去。她只想跑。

唐昭雄可能是看来了，于是松开了手，后撤一步。

“我可以把我的想法和的事全告诉你，但是希望你也能把你背后的情况告诉我。是常家吗？你爸也跟你一样的想法？”

常姗摇了摇：“没有我们，只有我和他们。跟我家更没关系。我只是帮他们的忙，连他们的人都算不上。”

“姗姗……”

“我知你说的有理。我估计，”她想明白之后，笑了一下，“我估计他们也知我会觉得你说的有理。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让我了解太多。归结底，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我们从小带着特权生活，周围的人也这样生活，我们的重和他们不一样。”

唐昭雄要说话，可被常姗抬手打断了。

“我知你在乎。我也在乎。我看着你们家这座塔，刚才在车上差吐来。可是我们同情他们，却永远无法明白他们。就像我即使知雷达最终会走，可也只能看着他走。他们要的不是你在乎他们，而是你从他们的肩膀上下来。”

“乌合之众。”

“也许吧。人和人总有差别。你确实是英，你确实有能力。他们确实需要领路。但你凭什么说就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到了，停在了一层。电梯打开之后，是一小桥的可人景观。

“不破不立。联现在僵得手脚关节都动不了，必须得破。你想维持现状，修修补补，只不过是害他们。”

常姗叹了气：“你投鼠不忌，不是因为你敢，只是因为你住得，看地上人都太小。而且你住得，地上怎么样，对你又能有什么伤害？这就是你和我的本质区别。我们家至少知退。担不起这个责任，也不敢拿整个联闹着玩。”

说完，她就往电梯外走。可走去才发现坏了——那小桥景观的左右都是墙，只在景观旁边摆了个茶桌放了两张躺椅。说白了这是个躲清静的地方，只有电梯能下来。

等她转过去扒电梯门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后悔自己一时气愤说了那些话。唐昭雄会跟她摊牌就是给她留了机会，如果她不反对唐昭雄，电梯开门之后绝对不是现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