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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男抿着嘴低头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陈茂便接着说:“可是你想想魏先生,他的根基、人脉、事业、家族,通通都在这里,这样的事情影响你的声誉,就不会影响他的吗?而他在生意场上面临的那些朋友也好、对手也罢,又会怎么看他呢?被戳着脊梁骨最多最痛最久的,其实是他。”
这道理陈家男从前从未想过,他一直沉溺在自己的痛苦和压力中难以抬头,更别提关注魏明胥的心态和处境,陈茂这样一说,他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回怼两句:“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怎么光向着他说话了?”怼完了,他又小声嘟囔:“再说了,他什么心理承受能力,我什么承受能力啊。”
陈茂给他把碎发扫干净,拿起吹风机,在准备给他吹头发之前,简短地说:“因为有这样一个人,宁愿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也要坚持跟你在一起,我为你高兴。”
吹风机的风呜呜呜吹着,陈家男垂着眼睛,把陈茂刚才说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触动不是没有,但脑子里那个弯却总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扭转过来的。
陈茂见他还皱着眉,便点着他的脑门说:“你自己想,就算你俩不是兄弟,他找个男人,也够做别人后半辈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你们俩兄弟身份只不过让这个谈资更精彩而已。但这又不会让你为别人的嚼舌根来买单,为了陌生人几句话就放弃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家男,我觉得划不来。”
陈茂把碎头发都扫掉,轻飘飘说:“如果你能放下他,我也不会说这些,可你一副没出息的小媳妇样,也别指望我劝你另觅猛1了。”他长叹一声,说:“你啊,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64章
陈茂给陈家男吹完头发,外卖也送来了,陈家男把东西像摊大饼一样全都摆在茶几上,招呼陈茂,说:“店长大人,来喝酒。”
陈茂开了一瓶酒,笑话陈家男:“你怎么这么久过去,还是一副乡下穷小子的架势,给你多大位置你就摆多大,以前委屈你了吗?”
陈家男把冰镇啤酒在嘴里含了两秒钟才咽下去,眯着眼睛说:“这样显得我阔气。”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喝着酒,陈家男突然说:“毛毛哥,你继续留在这里开店吧,好不好,如果有人难为你,我就去求他,让他帮忙想想办法。我很想你留在这里。”
陈茂没说好还是不好,他沉默地低下头,像是在思考陈家男这个提议。陈家男如果是清醒的时候,绝不会提这种显得自私又无理的要求,但他今天频频遭受各式各样的冲击,心情实在十分郁闷,因此很容易就喝醉了。
陈家男抱着酒瓶子嘟囔:“我现在懂啦!之前我,我刚跟他好上的时候,我说店里的东西我就不要了,你说还是拿上吧。那时候我还觉得,你是不是小气啊,怕我的东西占了你店里的位置。”
陈茂尽管知道陈家男是喝醉了,还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资本家吗?”
陈家男挥挥手,说:“你别打岔!”他缓慢地眨眨眼,一两滴晶莹的眼泪就含在眼眶里,晃晃悠悠颤颤巍巍,“但是,我很久以后才明白,什么是我的,什么不是我的。我,我差点把我自己给扔了。”
陈茂上前抽走他的酒瓶,让他在沙发上躺好,说:“你不是没有丢吗,你做得很好,懂得也不晚。像我这样就真的来不及了。”
陈家男眼皮都开始打架了,还想再说话,陈茂冲着他嘘了一声,陈家男赶紧闭上了嘴,陈茂便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按着他的手解了锁,拨通了魏明胥的电话,让魏明胥来接陈家男回家。
魏明胥开车过来的,他在门口停车的时候就听见店里鬼哭狼嚎一般的歌声,在周边店铺都已经打烊了的深夜,显得更为诡异。
魏明胥皱了皱眉,推门进去,他的宝贝弟弟陈家男正抱着酒瓶子呜呜啊啊地唱:“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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