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亦心旁边的女生听了了个呕的动作：“我自己都被恶心到了，这么还不如被。太恶心了。”

陈亦心并不排斥，但他还初尝云雨，也不够，每次疼痛都要比快剧烈，如果对方不是邵安，他本都不起来。邵安每回也都极尽温柔不伤着他，他忍不住喊疼，邵安都会及时来，也不舍得让他。

他和邵安歉，邵安也和他坦言自己的占有。本以为事情翻篇了，陈亦心也注意着不和别人有太多接，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这对他并不难。

他一脸不可思议，像大梦乍醒，邵安则没有应声。陈亦心觉得受了侮辱，可等手机上电，邵安一条一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挑来，又消了几分底气。

他们要异地恋了。

“邵安——”陈亦心一回发慌，“你别急啊。”

悠悠上了六楼，脸因为酒意和兴有些红扑扑地，他跑着从电梯里来，开了门喊邵安。

“邵安你什么意思？！”陈亦心心思通透，“你是怀疑我？”

他的畅想是在一次留学安全报告会后被打破的，邵安陪他也在场，讲防术的是从维和队退役的，所以联系了些国外真实案列，讲着讲绕不过女的自我保护，那人说真遇上劫财后图谋不轨的人，打不过就抠咙，吐东西来恶心他，如果那人还有企图，就把吐来的东西再吃回去。

“你答应我自己不主动提，所以你用这怀疑来恶心我，是不是？”陈亦心问，“穆宁昭的事你难要记一辈？！”

他们僵持了许久，陈亦心也没说分手。只是从那天起他从西临公寓搬了来，也不主动联系邵安。邵安来找他，当面歉也好，短信电话也好，他都不为所动，他这回是真的被伤到，一时半会哄不回来。他开始把邵安从自己的未来剔除，他会一个人去黎，旅途中还是一个人。他没把航班信息告诉邵安，是真的打算一走了之。他去意那么决绝，可过安检时还是不争气地回一直看，想会不会跑过来一个熟悉的影。

“对。”邵安说。他也痛苦，他有多陈亦心，占有就有多可怕。

这话听着别扭，但理确实是这个理。

报告结束后陈亦心和邵安往校外走，路上有关心支持艾滋病人的条幅，陈亦心还没被邵安内过，明明经验就是和邵安不成功的那几次，他还装风尘地挑逗邵安，我很净的，没有病。

邵安没说完，因为陈亦心给了他一掌。

邵安看着那条幅，神有些冷淡：“那你去前我给你买两盒condoms，你随带着，真遇到有人图谋不轨我又不在边，也好保护自己。”

如果邵安没有加上一句：“或许你想约个炮——”

但是他是要国的。

起先陈亦心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邵安有钱，想什么时候飞过来就飞过来，他规划了很多路线，满心喜地想和邵安去他见习过的博馆，他坐过的火车，上过的游，或者是其他没有去过的地方，以前只有他一个，现在是他和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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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亦心都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什么人在墙边，一只手暴地往他后面伸。

没有。

而他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直接过。手指在压，不像前戏，倒像是检查。

陈亦心问邵安；“你是不是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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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邵安回手，没有亲吻和拥抱。陈亦心开了灯，看见邵安背着他要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