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邵安还是会契而不舍地问：“刚才想什么呢。”

那更像是时过境迁后的旁白，原原本本地代发生的一切，却已经没了临其境的震撼。

陈亦心问：“你说它们晚上睡觉会不会也是这样？”他一笑，“那鸟爸爸好可怜，没有床可以睡。”

有一天陈亦心和邵安说，超市里的鳄鱼不见了。

台没多少东西，如果有落的话一就能看见，但地面上很净，并没有破碎的鸟。

邵安记得那电影，那天他坐在放映室的大沙发上，陈亦心则是侧躺在上面，枕在他大上。他原本以为是什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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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我过两天给你带两条小鳄鱼，也行。”邵安不是开玩笑的，“养在台。”

邵安看着陈亦心柔和的侧脸，也看着他的神慢慢失焦，他发现陈亦心绝不是偶尔会这样神游，或许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这样。思维涣散开来后他要是不个声响，陈亦心能就这么神游小半天，而一回过神来又和那个朝气灵动的模样无衔接，问他都在想什么，陈亦心也会把还记得的告诉他，但那些思绪实在太散，陈亦心自己回过神来后都抓不住，邵安更是每个字都认得，组合起来就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邵安——”

但很快陈亦心就找到解决方法——和邵安、。后来多了，那些折磨他的灵也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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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过后，陈亦心和邵安的生活又回到原来的节奏，那五年的节奏。陈亦心除了去超市逛逛在生鲜区买菜也不再去c大的图书馆，他本来就去的少，借的也都是些特别生僻版本绝迹的书，晚宴过后徐茵茵托邵安给陈亦心送了份尼采文献中心的内文件，有手稿的扫描文件也有已经整理好的印刷版本，但这些文件都还没有中文译本，陈亦心看了几天后觉得有意思的，打算通读后尝试翻一下。

“你记不记得青鸾舞镜的故事？”陈亦心看着那两只缩着蹲坐的斑鸠，“你陪我看过电影的。”

光印刷版本就有八百多页，陈亦心想他未来好几年都安排地稳稳当当。这些年来他越发懒散，而刚住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不适应，他会连着好几天睡不着或者早起，蹲在书房里把那些芜杂又灵光乍现的文字记下来，什么语言都有，像是别人借他手写下来一样。陈亦心一直很抗拒药服用，所以他的双向情障碍没有连贯的病史记录，邵安察觉到陈亦心的情绪波动也无从查起，只能多陪伴。

他已经给那三条鳄鱼取好名字了，每天都去看看，今天没见到，确实是有失落。

邵安闻声，也走到台：“怎么了？”

“那不行！他们会把斑鸠一家吃掉的！”陈亦心拒绝，说着就抓了一把米三两步跑到台上，把米洒在栏杆上后站在小凳板上看鸟窝，他查过斑鸠孵化指南，算了下日破壳就是这几天。

“少了个。”陈亦心从板凳上下来，“就只剩四个了。”

“可能那个有问题，鸟妈妈扔掉了。”邵安顿了顿，“止损。”

“可能就是因为像我这只看不买的人多了，所以摊主生计难以维持了。”

邵安也和往常一样，除了实在推不了的应酬和差，晚饭前肯定能回来，决不会让陈亦心多等。吃完饭后他们会在放映室一起看个电影，或者聊聊邵安的公事，而陈亦心从不会主动讲他的一天。他的一天乏善可陈，总不能给邵安读字典，他们的次数不少，但更多的是亲吻颈和相拥。

这时候两只鸟都飞了回来。刚开始看到有人在旁他们还会盘旋好一阵，渐渐也知到陈亦心不会伤害它们，便每每都直接回巢。一只蹲在只容得下一鸟的巢中，另一只蹲在鸟巢旁，更像是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