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什么呢？明明就算求得原谅，也没有神国之人会听到了。

莱亚尔，“他们付生命、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一个卑微的人类上，而我、被选择的人类也不负重托，像个窃取宝藏的小偷，握住象征众神之王的权杖，驱除了那些尚在争斗中不可自的神。被渺小的人类夺得卡辛铎尔神王的位置，那些神明气急败坏的样真令人终难忘。”

莱亚尔陷悠远的回忆之中，他仿佛又回到群山之巅握住权杖的那一刻，边的龙替他抵挡住匆匆赶来的神祇们暴怒的雷霆，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自己的选择，不要回。”

没有任何人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得到好的结局。

“你没有过错。”费林奈握住莱亚尔的手腕，稍稍用了一些力好让对方知他此刻在何，“你令地上的生灵摆脱诸神的影，让他们得以凭借自己的意志而生存，不再受命运摆布。至于在那之后的事，与你无关。”

莱亚尔抬起脸，目光茫然，“我……”

“最后，目的地到了。原来龙和他的伙伴密谋消灭卡辛铎尔所有的神祇，因为他们已经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众神无止境的战争除了把地上所有生灵卷纷争和杀戮之外没有任何益，可被使命束缚的族若是反抗诸神则会很快被他们觉察。”

莱亚尔自然而然把自己从他叙述的这些人里剔除，“龙边的伙伴一个一个死去，为了保护我。他们死得都像勇士般壮烈，我完全不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毕竟我只是个弱小的人类，而他们年龄最小的也有几百岁，论生命的价值，我是最不值钱的那个。”

常微妙的目光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那应该是悲悯。”

“你如今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评判你，我不允许。”费林奈的眸如同无底渊，“况且他们纯粹利用你达成自己的目的，得到什么样的结局也不为过。”

“而如果你想要我承认你什么，那么你是我的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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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亚尔微微垂着，这个角度的他脸上并没有悲哀的情绪，仅仅是在阐述事实，“我原以为自己的使命伟大而崇，并且发自内心的想要证明即使是人类也有能够到的事。”

没等莱亚尔

“所以，他们选择了一个人类。”费林奈说答案。

莱亚尔说这些的时候中仿佛有着光辉，“被人需要的觉真的很不错，我甚至觉得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命运。我跟着他们发，那时诸神之战正如火如荼，我们的旅途危险而艰辛，一开始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也看到地上的族被命运束缚的一生。”

“我那时候大概已经十五岁了。有一天，龙的朋友们一朝一夕全都聚集在岛上，第二天龙也变为人型生的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不是龙的模样。他们每一个人都全副武装，各自带着的武。他告诉我他们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要我完成一件事，为此他们已经准备许多年。”

莱亚尔对费林奈重复同样的话语，述说却急转直下，“但事情跟我们每个人想的都不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依然是人类之的我孤零零守着权杖等待一个凡人应有的结局，然而卡辛铎尔的源力量早已因连年神战而即将崩毁，无人能够阻止。最后，在我的死亡来临前，世界先毁灭了。”

而事实呢？无论他什么，毁灭终究不可避免。

时间悄悄淌，费林奈低声问：“你在向我忏悔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