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或许有些明白我们在什么了，闪把我们都让屋里去。

只是还是很对不起老周，无缘无故就将他和他的场牵连来了。

那人不大愿意听小皇叔说这些废话，小皇叔把他说烦了，他转就走，小皇叔又追去送他：“您慢走，慢走，到时见。”我与老周也跟着去。

了屋，小皇叔仍是不让我们说话，他朗声问我：“好侄儿，一路上不辛苦吧？等着一单生意成了，我们就不再了。”

“到时只许你……”他用手指了小皇叔，随后又转向我，“和你赶着过来，我们一手钱一手货，要是让我们的人看见还有别人……”

老周大概也明白了我们在什么，他也学着小皇叔的样，在桌上写字，一个“宋”字。

着脯顺气，仿佛方才屏住了呼，这时才反应过来似的，他说：“那就好，那就好，那到时见，到时见。”

小皇叔赔笑：“哪儿能呢？近来生意不好，我们就是想挣两个钱，您看我这侄儿。”小皇叔把我给拉过去：“您看看，这都多大了还没定人家呢，要不是为了给他娶……”

我与小皇叔便都明白了，他大概是宋丞相安排在北疆的人，大概也认得我与小皇叔，否则也不能在方才就那么快就反应过来。

小皇叔就是父皇他们派来北疆的人，这活儿也就只能由他来，陈夫、李将军都不行，他们太引人注目。小皇叔当个闲散王爷当了这么多年，谁会注意到他。

算是误打误撞碰上的，又或许是宋丞相一早就算计好了的。

一直到看不见那个人了，我才想说话，小皇叔就捂住了我的嘴，让我不要说话。然后小皇叔朝老周笑了笑，表示谢意。

他这话是安我的话，让我放宽心，一切有他在。

小皇叔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好侄儿，这一回你跟着叔叔好好的，完了就回燕都去了。”

我：“明白了。”

他用手指蘸着茶，在桌面上写字：“匈。”

遇见同伙，我与小皇叔都朝他抱拳。

他将桌面上的抹去，又写：“走私。”

走私什么？大概除了走私匹，那人方才还提到了军营，恐怕还有走私别的什么。

他朝我使，我才想起我要回他的话：“不辛苦，挣了钱就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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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他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若是让他看见还有别人，不要说是钱，就是连命都不要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