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跟上。”

“嘿嘿，当然是真的。我是哥哥，不骗人。要不，以后你跟我成亲好了，我就能永远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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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弱，肯定会被欺负的啊！”

“哈哈，脸上都是泥！小猫，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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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珣伸小手，试图抓住沈安淮的衣角。可是这个莫名亲切的哥哥不知是有意无意，着乐的哨，脚下生风般溜了。这下，容珣也顾不上形象，只好提起衣衫的长摆，咬了咬角，麻利地跟了上去。

“啧，我说你这人！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找到家啊？”

理听起来简单，可理解起来，却好像比书本上先生教的东西还要难。

“胖那群人就是这样，看你来贫民街没几天，又这样细的，就想欺负欺负你，别理他们。”

“无……无礼！先生说了，不得随意取笑他人！”

“诶，你肩膀，怎么了？”

不到娘了，珣儿也要带着笑容活下去，这世上一定会有人真心地着你。

男孩笑嘻嘻地挠了挠，又调地吐了吐小。可容珣还是抱有几分怀疑，不敢直视他的睛，只是噘着嘴，慢悠悠地了。

“你看你，笑起来那么好看的，简直像画里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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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儿？你叫珣儿！哈哈哈，小笨，自己说漏嘴了！”

“又是先生说不行？你的脑袋是庙里大师们的木鱼吗，要敲一敲才行？那我不你咯，天要黑了，这一片野狗很多，你可好当心了。我要去爷爷家吃米糕咯，有缘再见。”

“说起来来也真是的，你一直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怎么帮你啊，你家大人也不知来找你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笑一笑，爷爷说了，小孩要多笑，长得快，而且会有好运。”

“哥哥我还真不是坏人。既然找不到家，不如先跟我走吧？我虽然没爹娘，也没一直住着的地方，但最近西坊这边的贫民街，有个爷爷我总去给他帮忙，他都愿意收留我了。那么善良的爷爷，肯定也愿意帮你的。”

“你……你是坏人！”

“先生说了，不能把自己的事情随便告诉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的视角再次混。迷蒙之间，容珣意识到自己又在哭，狼狈地坐在地上，伸着小手抹着泪。盈满角的泪被拭后，容珣看见小小的沈安淮正站在自己面前，本就破旧的衣衫更是撕烂得褴褛不堪，那净的脸上早已变得脏兮兮的，甚至还挂了彩。

“哇……”

“真的吗？谢谢……”

见沈安淮像捣蒜一样了，容珣噘了噘嘴，用袖去脸颊上的泪痕，挤一个不太自然，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哈哈，好像条小小的小鱼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家吧。对了，我叫沈安淮。”

“呜呜……真的吗？”

“真的吗？可是……”

“我娘说，这叫胎记。”

“没事，爷爷说了，只要两个人互相喜，等长大了，就能成亲了！”

“珣儿不会说的。”

意识再次清晰起来时，容珣的前站着一个和一般大的男孩，有着净的面容，却穿着落满补丁的破旧布衫，正笑嘻嘻地站在面前，指着坐在地上，斜靠着柳树树的自己，放肆地笑得前仰后合。

说罢，容珣忽然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衣领歪到了一侧，了半个肩膀。小脸一红，慌忙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诶你别怕啊，我又不是好人……啊呸，我说我又不是坏人。诶，你怎么了，和大人走散了？”

找了一天，跑了很远的路，完全不知现在何方，想回家，却不敢去问路上走过的行人。容珣甩了甩衣上的泥，走到旁边的柳树下，瑟缩成一团，意识再次渐渐模糊。

“嗯，你别走太快。”

沈安淮叉着腰了几气，上前来为容珣拍了拍上的土，嘴里嘟囔着埋怨的话语。容珣不知为何，觉得自己浑都在颤抖，可一接到沈安淮的手掌，变慢慢舒心了下来，虽然还是止不住地泣。

“啊，哥哥，等等……”

“呜呜呜……”

容珣还是第一次接学堂以外的同龄孩，又是这样大胆放肆的人，不由得张地攥着拳，又往后缩了缩。

“可是，男孩不能和男孩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