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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也是众人所津津乐道的,那便是容府有史以来第一位负气而离家出走的家仆。
这个家仆,醉鸢楼的老鸨柳姐是再熟悉不过了。现在正在她店里后院,悠哉地吹着轻快小调,扫着院子。
“哎呀,姐你忙完了?我刚扫完了后院,可没偷懒。”
沈安淮见柳姐拈着帕子走来,忙把扫帚一放,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你小子,知道偷懒姐姐也不会罚你的不是。”
柳姐轻笑,一甩帕子,浓重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
“嘿嘿,姐姐素来心肠好。”
沈安淮调皮一笑,忙拉着柳姐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诶我说,今天你们容家的人可来找你了啊。我是帮你瞒了,不过他们好像坚信你就在这,给了我一笔钱,叫我不要让你太劳累,好生照顾你。”
“啧。容珣?”
“不是,那男人不是年轻小厮,看着而立有余,穿着件靛蓝长绒衫,看样子是奉容老爷的命令。”
“我就知道他不会。”
说罢,沈安淮悻悻地将立在他身旁的扫帚踢了一脚,扫帚应声而倒,嘭的一声无不在彰显着某人的愤怒。
“诶诶诶,我家扫帚惹你啦?安淮,这银子我给你收好了,你要还是天天这样生闷气,砸砸这个,摔摔那个,银子我可不退了啊。”
知道柳姐是在说笑,故意逗他开心,可沈安淮却怎样也笑不出来。虽然从容府出来以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去处便是回西坊贫民街,可那里也一定会是容珣第一个去找的地方。
况且不在容府,他又需要挣银子来养活自己。可去容府时已经算是彻底请了辞,一时半会那里去挣月饷呢。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溜达了许久,沈安淮想到了醉鸢楼。这里因为阿缪莎一事,恐怕是容珣最不愿来的地方了。
可听柳姐方才讲,派来送银子说话的不像是云深,更像是伺候容老爷的人。既然容老爷知道他在这里,还做出这种事,是想让两人就此各安天涯?可容珣呢,他知道醉鸢楼才是目的地吗,有来找过这里吗?
啧,容珣这个家伙,怕是才不会来找。整天笑眯眯的,发起狠来倒是绝情!
想着,沈安淮不禁又气得呼出一口粗气,狠狠一拳落在石桌上,柳姐在一旁心疼得直喊哎呦喂,怕是石桌会被震碎一般上下仔细打量。
“我说你,怎么跟个一生气一跺脚就跑回娘家的受气小媳妇一样啊?你不说是在容府干活干得不顺心吗?”
“……”
“好好好,你不是,你不是。你这高兴起来撒撒娇,不高兴了嘟嘟嘴的样子。唉,真的像极了小金叶,让我拿你没办法。”
小金叶是柳姐的亲弟弟,舞勺之年便意外夭折。沈安淮之所以和柳姐亲近如姐弟,除了沈安淮的一张巧嘴和伶俐模样,也是因为接触下来,柳姐觉得这个人和小金叶性格很像,不免渐渐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听到柳姐提起了小金叶,沈安淮便知趣地不再任思绪飘飞,和柳姐聊些家常,谈谈杂事,气氛也渐渐活跃了起来。
而夜深人静,沈安淮又不免烦躁了起来。
柳姐为他安排了间小偏房。地方不大,但干净整洁,也还算安静。
至于沈安淮为何会负气出走,柳姐没有过分追问。连沈安淮自己想来,也是一头雾水。
一切都在容琋成亲后变得奇怪起来。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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