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能的也只有这些。

每逢想到这里，胡阅颜似乎又觉得他那些拈惹草的浪事、逢人就撩的情圣派，也不是不能原谅了。

明明互相理解，却为什么会以离婚收场？

“这么难搞？阅颜还说托圈里的朋友问问有没有能搭上桥的，攒个饭局。”

“月凉，这么多年辛苦你。”

她这次临危受命带着新门去开疆拓土，虽然公司规模远远比不上天佐，好歹名上也算是个vp了。

“所以都说他得不到回应因生恨，谁知这里面真的假的。不过他本人个就很乖僻，以前在天佐的时候打过几次照面，说真的，我真想一掌把他扇墙上！”

月凉是怎么一个人把她带大的呢？

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荆寻跟她一起看那些育儿手册，学会换布、冲粉、喂、哄睡，夜里为了让舒月凉多睡一会儿，女儿哭了荆寻会先爬起来抱起来哄。

荆寻长长的“嗯”了一声，没回答。

舒月凉在电话那边笑得开心极了。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以后，荆寻悄悄推门看了看女儿，帮她盖好被，把小夜灯关掉。舒星忆作息很好，十左右必然犯困，早上五半不用叫就会自然醒。而荆寻一向晚睡晚起，最近为了给舒星忆早餐着自己五就爬起来煎，送女儿上学以后再睡回笼觉。

舒月凉沉了一会儿，想象了一下仿佛觉得会很有意思：“你们俩，我还真说不好谁更胜一筹。”

那他自己的天呢？

在他为了公司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月凉一个人默默地把星忆养育长大，从未跟他抱怨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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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确定，荆寻能确定，俩人毕竟合作过那么久，这事不是那么容易装的。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是能比自己更早地结束迷茫——荆寻暗暗叹。

在客老爷的里都是叫。

“哦对，说到这想起来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舒月凉清清嗓说正事，“我这边正好有个需求，回咱俩找人对接下brief，比稿也就走个形式，这事我能拍板儿。”

“好了说正事儿，你刚才问我的，就是我走之前犹豫了没说的。”舒月凉打破短暂的沉默，脆地说。

舒月凉以为他是要讲消息里问的那件事，却突然没没脑地来了这样一句开场白，笑着问：“怎么，才几天就应付不来了？”

“是，不过天佐风气本来就比较开放，这个倒是无所谓。我之前拿不准的，其实是他跟威曼之前的一些传言。”

“有没有这层关系都得有人怀疑我吃回扣，还不如不外人田。”

“哇，就咱俩这层关系没人怀疑你吃回扣啊。”

荆寻和舒月凉之间，似乎有着同其他夫妻都不一样的相方式。

“听着怎么那么不乐意啊？”

“亲的前妻，这话我听着可不像夸奖啊。”

明明已经离婚，却为什么依然想要依赖对方？

舒月凉了然：“你也一样啊，没日没夜地赚钱就为了让我们过得更好一，你也没有跟我抱怨过啊。”

关好门，荆寻径直来到厨房，准备给女儿明天的午饭。手机上舒月凉刚刚回了他的消息，他便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从那时起胡阅颜就发誓，不荆寻会不会回应他的情，他都要陪在荆寻边，一直到荆寻不再需要他。

“阅颜？就寇文义那张嘴，十个阅颜也不行啊。”

“不然他这个级别的人别说吃饭，连见都没机会。”荆寻说，“就这一次，不行就不较劲了，未今也不是缺了这个单就吃不上饭——我就是想会会他的。”

“我琢磨着，前妻一朝变甲方，好像更吃亏啊。”

他们这一行的，从来没有前半夜睡觉的时候。

“没，只是觉得那时候那么辛苦你都没有抱怨过一句，其实我应该——”他停住了话，笑一笑：“算了，说那些也没用。”

“寇文义是gay？”

总是恨他留情，可没有这留情左右逢源的功夫，未今也走不到现在。最苦最难的时候，都是荆寻一个人在撑着大家，所有人便都认定了“有荆寻在天塌了也不怕”。

舒月凉极少这么“不理不客观”地评价别人，这倒让荆寻意外了。

“他跟威曼？”荆寻惊讶，“威曼一个笔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