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约从沙发上抬起，却没回答这个问题，角度刁钻地说，“刚才你是看见我的药才追来的吧，如果我没病呢？你是不是就不会我了？”

这是一个带有迫质的吻，盛约呆住了，柏方时压在他上，吻得像在宣某难言的情绪，烈的、沉重的，夹杂一丝几乎品味不到的甜，把他吻得昏脑涨。

“……”

就这样熬了一夜，不多么漫长的黑夜也总会过去。第二天早上

但是柏方时接收到了。虽然理解很难，设地地真正理解一个人很难，然而情人之间的桥梁是，“你有一分痛苦，我能受到十分，你只需表达一分伤心，我的心已经碎了”。

柏方时皱起眉，盛约时刻留意他的表情，立刻：“说中你心事了是么？不兴了？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了吧，我早就变成这样了，我一也不会哄你兴，只会一次次惹人厌烦，你——”

柏方时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清晰地会到，它熟悉又陌生，它沉重得像是天塌了，兜砸在他上，他不知该说什么、什么，才能安安稳稳地把它撑住。

刚才来得急，家里的灯没有关，柏方时把盛约安顿在沙发上，自己去给他了一杯。

“哭吧。”柏方时说，“在我肩膀上哭一会，弟弟。”

柏方时放开他时，他睛里全是红血丝，一滴泪没有，却比哭还惨烈。

“心疼和可怜有区别么？我不需要。”

但他的冷静显然让盛约不满，盛约微微一愣，恼了：“我不了解你？我比谁都了解你，在你心里，情的份量只有那么大一儿，只要我不走，你永远能包容我，但是如果我走了，走了也就走了，对你一影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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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盛约愣了半天。

柏方时迟疑了一下，直觉这个问题非常关键，要选一个满分答案才对。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柏方时越过茶几，一把将他推在沙发靠背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柏方时不记得自己后来几睡着的，他躺在盛约边想了很多事情，比如，明天该怎么过？但是毫无绪，他的理智只剩下一个空壳，脑海里、心脏里、血里，都被一沉重又澎湃的情绪填满。

——有像哄小孩，但是这么晚了，安神又助眠，很合适。

盛约不说话了，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泉里动的声也变得很轻，他的这番自白虽然沉重，可与几年前那段沉重的过去相比，不过一片鸿。

“喝了吧。”柏方时看了盛约一，犹豫了下问，“抑郁症怎么治？吃药就行了吗，别的呢？”

盛约的耐心却非常非常少，一两秒没听见回复，心里又躁郁起来，说：“只心疼我一个，也只是心疼而已。柏方时，你知我为什么要和你朋友，为什么要骗你我有男朋友么，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想和你谈恋了，我们再复合一次，最后依然会分手，我们不可能顺顺利利地白偕老，咱们俩这辈就没可能。我太了解我自己了，也太了解你——”

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之前下意识抱了盛约。

但柏方时不给他后悔的机会，直接接了他的箱，拖着他的手，把他带回了楼上。

那些埋藏在时间里的纠结与痛苦，远不是几句话能轻易揭的。

盛约没拒绝，也没吭声，他冲动之下用刀划开伤，揭了自己的老底，现在有后悔了，因为坦白了就没有退路，人永远要留三分才更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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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区别。”柏方时说，“值得可怜的人那么多，能让我的心和他一起疼的人，只有你一个。”

第十章你是我的人

那天晚上，柏方时陪了盛约一夜，盛约一直抱着他，像一个溺的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拼尽全力气，绝对不能放手。

“不，你不了解我。”柏方时冷静又果断地说。

柏方时的手依然在盛约肩膀上，往回拢了一把，虚虚地抱住盛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