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姬钺说的这些他都不知。

宝贝？据乔乐之前的梦来看，能让姬钺叫成宝贝的就只有一个姬晏虞了，可是姬晏虞……照姬钺说的，他在死前本不曾见到他。

姬钺回答说：“放着我的宝贝的地方。”

还有那绒帽，那是冬天的时候后街的一个小姑娘送给他的，他当时把自己的银项圈送给了小姑娘，跟人家说等他长大就去娶她。

姬晏虞不喜他们，可是不跟他们玩

直到现在跟着姬钺走了来，他才发现这里放得并不是珍宝，而是一些木、小木剑、拨浪鼓、绒帽等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在无数夜明珠的照耀下，堆了满满的一个小房间。

与姬钺这么说了两句，乔乐的胆也渐渐大了起来，他望着周围的铜人心里充满了好奇，开问：“我们要去哪儿？”

“啊？”乔乐没明白姬钺说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等着你的回来，”姬钺的目光在这些小玩意儿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乔乐的上。

姬钺似乎是知乔乐给不了自己答案，他又低下了，问他：“我睡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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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不听我的话，我把你带回家狠狠地揍一顿你就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惹我生气，可那一回，我把你关在了长鹿园里，派了二十多个士兵守着你，为父把一魂一魄都给了你，却还是没能看住你，”姬钺仰起，轻声问他：“你再也没有回来，你藏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总也找不到你……”

姬钺接着问：“不然让你这么一直大着肚？”

“不着急，不着急，看一看吧，晏晏。”姬钺对着乔乐摆了摆手，闭上了睛，似乎正在小寐。

“看一看吧，晏晏。”姬钺又重复了一遍。

姬钺轻轻笑了一声，笑得乔乐耳朵有发，他抬手了自己的耳朵，听着姬钺告诉自己说：“当然可以了。”

乔乐刚才在路上一直猜测着第七层会放着什么绝世的珍宝，是长生不老的仙药、是神兽的爪羽、又或者是周国的九鼎？

……

那些记忆像是那年冬天的那场鹅般的雪，纷纷扬扬，纷至沓来。

可是乔乐认得它们，那是姬晏虞从小玩到大的东西，他曾举着那把小木剑从长街的西跑到东，把小贩的摊撞倒了好几个，被姬钺知后拖回去狠狠揍了一顿。

乔乐没有动作，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姬钺，问他：“您的一魂一魄？”

乔乐动了动，回答：“两千年了。”

姬钺走到藤椅前坐下，望着上绿绿的画，又看看乔乐，竟是笑着：“两千年啊，不长、不长……”

乔乐诶了一声，他的手指在那些小玩意儿上轻轻拂过，不多时泪便盈满在眶。

又许是在后来他不曾梦到过的时空里，姬钺得到的另一件稀世的宝。

乔乐不知姬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两千年不长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那里有些疼，密密麻麻的绵延着，像是被一直野兽啃着，国宝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跑了起来，它抓了个藤球跑到姬钺的边，眨着黑豆一样的睛，望着乔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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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便看一看吧，”姬钺将旁边桌上的小老虎抱到了怀里，摸着小老虎的脑袋，对他说，“许是能找到还喜的东西。”

乔乐低看了一自己的肚，他一直以为这是上回穿越哈哈镜留下来的后遗症，原来这是鬼气，他赶追问：“这个可以除去？”

姬钺回国的第二年便已经握住了周国的大权，那时候姬晏虞还刚满十岁，从前他在洛邑的时候其他公家的孩都嫌弃他是个小鼻涕虫，不跟他玩，现在姬钺成了周国实际上的掌权者，这些孩听了家里一个个地过来讨好他。

前又是一石门，如今也不再用乔乐放血了，姬钺在那上边轻轻一碰，石门便自己缓慢向上升起。

两人的脚步声在通里哒哒地叠在一起，影落在两侧的墙上，缠在一起，姬钺又开对他说：“去以后我帮你上的鬼气给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