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忍不住想吻他，解了安全带凑过去。陈林伸了指抵住他额，问他：“你要嘛？”他笑得很狡黠，像只看上的狐狸。姜玄被这气氛染了，轻声说：“我想亲你。”陈林笑起来，闭上睛，两只手捧着脸、托着下，像个幼儿园大班的小女生在索吻。他说：“那你来吧。”姜玄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陈林伸手把姜玄的脸固定住，把伸他嘴里翻搅，吻得既又情，画面瞬间从纯剧变成了成人戏院。

被陈林亲吻的觉很好，像他一贯受到的那样。烈、投、火辣，那是对人才有的吻。尽他们曾经也亲吻过无数次，但姜玄很清楚这中间有什么不同。荷尔蒙引发的吻像在尖上化的巧克力，粘稠、腻、柔，带着温度留在腔里、留在肤上，化的好快，血中去。但多胺引发的吻却像吃麻椒，虽然很，但却不敢咽下去，即使吐了来，那酥麻的觉却仍然留在腔里，蹿大脑中，害的人有半秒的迟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行了一次又一次。这被慎重对待、勾缠、一不留神就会被吞下去的觉让姜玄上瘾。他对此甚至非常迷恋，胜过陈林对他说、说喜，胜过陈林表扬他、赞他、戏他。比起其他任何方式，他最的仍旧是这原始的缠，仿佛千百年来动们互相舐、四肢缠的原始本能仍旧留在他的血里，并影响着他。

姜玄经常看到电视剧里、书中说，上一个人，你会觉到大，但姜玄并不会如此。他没有上陈林的时候，他自认为很大，聪、执着、无往不利。但他上陈林之后，他常常觉到自己的渺小，原来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愚蠢、嫉妒、言又止。他常常为此自责，却又毫无办法，他清楚地意识到，当你上一个人，便绝没办法再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便是对方是否是着你的。

安全带，凑到姜玄面前，贴近了他的脸，呼都在姜玄侧脸上。陈林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看你吃醋我很开心啊。”

陈林对他是如此的放心，甚至愿意与他分享每一刹那的喜和忧愁。甚至不愿他无端遭受自己疑心的控制，甚至愿意屈就来安抚他

他们吻了许久才分开。陈林的脸被风得有，他伸手了睛。姜玄把他的手拨开，轻轻的他的和角，这才把一弯起来的睫压下去。陈林睁开睛，看着姜玄，那睛中带着笑意，他问他：“所以，唔，现在心情好没？”

姜玄记得自己和陈林去看电影，电影里说，就是克制。姜玄是不同意的。对他来说，是放肆，也是克制。他陈林，那意像是洪，轻易就冲垮了他努力设下的堤坝，这就是放肆。但也正因他着陈林，那他总要克制自己的怯懦、弱、灰暗和疑窦，这就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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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于是又开上路。陈林伸手开了音响。

而姜玄呆愣愣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陈林正搂着他，困难的越过档位和手刹，搂住他的肩膀。手指收的很。

说完，他重重吻了姜玄侧脸一下，发响亮的“啵”声。

陈林一拍姜玄脯，问他：“所以，尊敬的姜先生，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姜玄。陈林他的脸，说他：“让你来就是对的，看不来你想得还多，这么大脑袋没白长哈。”姜玄翻了个白，回他：“我不送你你自己过的来嘛？”陈林坐回座位，自己扣安全带，说他：“哦——所以你是送我过来，那你一会儿别下车啊？你看你忍得住？”姜玄也把安全带扣好，回他：“诶我偏不！我就下车！我就贴着你！就跟着你！”说着还摇晃脑的，陈林一下没忍住，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说他：“得瑟吧你！开车！”

姜玄看着陈林，伸手拍了拍陈林的手背，说：“呃……你拍的，有重。”陈林笑起来，又在他前搓了两下，问他：“那。”姜玄合的了给他，可陈林特别不老实，一边一边朝他靠，看着他，也不说话，就一味地笑，上牙轻轻咬了咬边，但很快又松开了。

姜玄透过后视镜里看着陈林噙着笑意的嘴角，他们的视线撞在一起，陈林冲他来了个wink。姜玄会心的移开去，笑着开车，嘴上却说：“你别招我。”陈林推推他，说：“我就招你怎么了？你不服啊？”姜玄开过最后一个路，关上转向灯，才说：“服。”

距离目的地还有三个路，很快。姜玄看着陈林伸手调着电台，心里仍旧起起伏伏的，但比之前舒服了很多。尽先前他说不上心澎湃，但此刻多少有被安抚到，情绪平稳了许多，脑难得能静下来想事情。

这快在他内沉淀，使他终于再一次确认了陈林确实是着他的。尽这个结果他很久以前就知，但他总要不断地确认。在清晨起床听到陈林呼声的刹那、在离家门前知悉视野中即将丧失陈林影的时候、在夜晚屋后闻到饭香的时刻、在汗淋漓的中即将的瞬间，他总在反复地索吻、献吻，用依依不舍的齿缠无声地诉说自己的迷恋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