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站着这几位，用实际行动选择了“不”。

“我爸不放心，非让我回家。”徐望耸耸肩，一脸“我也很无奈啊”。

吴班长一脸茫然。

真睡假睡，吴笙也不知。

要不是理科的大学专业选择面更宽，加上还想和吴笙同班的一私心，文理分科的时候，徐望就报文了。

吴笙再想起去看徐望，后者已经立起教科书，趴桌上补眠了。

吴班长低刷刷又写一张纸条，团成团，灵巧一弹。

徐望哪能吃两次亏，疾手快，稳稳接住，摊开来——人心不足蛇吞象。

徐望怔了怔，笑：“劫财的遇上我，破产，劫的遇上我……”他煞有介事地考虑一下，帅气挑眉，“光这么好，可以谈谈。”

徐望没忍住，乐了。

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徐望被纸团逗笑的那一刻，如果他是真睡，吴笙希望，他梦里还能收到纸团。

宿舍熄灯，各床小台灯开始工作，室友都在题海里奋战，只自己下铺那张床，空得冷清。

一篇课文背完，老师满意，所有站着的同学，终于得以落座。

吴笙诧异：“不回宿舍？”

看闹的同学，失望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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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笙！”

阅读夜鸮

大分同学都等着看闹，毕竟老师叫吴笙起来，就是为了树正面典型的，这要是被打脸，老师心态必须崩。

吴笙恍然。

吴笙是公认的总成绩年级第一，单科成绩也都是第一，从无失手，除了语文。

徐望是公认的偏科，数、英、理综都泯然众人矣，就语文，永远单科魁首，是教语文的班主任——老章心中最亮的星。

见徐望有了笑模样，吴笙心弦一松，就听见了英语老师铿锵有力的名——

吴笙答不上才好玩，对答如是常态，有什么新鲜。

“哦。”对视半天，吴笙总觉得自己还有话想说，但又糟糟地组织不起来语言，末了憋一句的，“路上小心。”

怎么回的寝，吴笙已经没印象了，等反应过来不对，已是夜里十一。

上课睡觉，下课就去厕所，跑得比谁都快，可吴笙跟着去了厕所，又找不见人。

这一回是真乐。

千钧一发之际，坐第一排的钱艾，立书挡脸，迅速回，极夸张地作型，的脸，丝毫不影响信息的准传递：“背——课——文——”

从语气上判断，应该呼唤不止一次了。

来什么？

再看周围，已经站起好几名同学，蔫耷脑的，显然，老师提了个颇有难度的问题，以至于到名字的，都不幸中招。

整个下午，徐望愣是没给任何同学“关心问”的机会。

回家？

吴笙敛起心绪，集中神，课文如行云而，发音标准，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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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挨到晚自习结束，全班如获大赦，稀里哗啦的收拾声不绝于耳，走读的急着回家，住宿的也急着回寝。

昨天英语老师布置的作业，就是背那篇重课文，说是必考的几个语法，都在这一篇课文里了，背了就拿分，反正是白送的分，要不要。

徐望这时候倒神了，三两下收拾好，书包往肩上一甩，回首一个净利落的明天见：“bye。”

以徐望那个死倔的格，要不是妈妈去世，他本不可能去他爸家里，如今去了，刚待几天，又被急忙送回学校，他再迟钝，也该看懂一二。

吴笙连忙起立，迎上老师“来吧”的目光。

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