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会现无数匪夷所思的状况,他有能力将自己的情绪制稳定下来。可惜他今天所有的平静份额全用在了杰西·狄上。

骑士长：。

没有犹豫，没有踌躇。奥利弗轻轻了气，再开时，他的声音无比清晰。

那些恶作剧似的玩笑，那些挑衅的语句，和那些似是而非、疑似在暗地里引导风草的行为,统统有了解释。

——

“还有你，克洛斯。”安的像是失去了控制，连语调都不怎么准了，发音像极了醉汉。“如果那是谮尼，你……你怎么可能这么……”

“既然您没有告诉我们，说明两位得知的途径不是很方便开。凋零城堡给您造成的异常，我和萨维奇小都很清楚。如果您是发现者，也没有隐瞒我们的动机。如今莱特先生留在了渊，您又是这样一个状况……”

杰西：这才是正确的态度(*｀へ｀*)

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你们是开玩笑的吧？？！

“你们告诉了格尔鲁，不告诉我。”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奥利弗。

“这不是我们见的第一面，如果您兴趣，我可以在会议后告诉您。”艾德里安叹了气，将同样带着疑问凑近的野兽鼻推开。“我更介意别的问题。”

奥利弗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把椅坐下，尽量没有发太大声音。安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如同一条在沙漠空气中挣扎的鱼。

艾德里安·克洛斯心情复杂。

杰西：？？？你的态度

她震惊地卡住声音，表情有搐。

他说，语调十分郑重。

“……各位是认真的吗？”足足五分钟的寂静后，安的声音有颤抖。

“而且这尽耸人听闻，却不是什么无法告知我们的‘糟糕事项’。”

第248章末日棋局

奥利弗屏住呼，持注视面前茶杯的风草团长终于抬起脸来。

若单纯作为信徒来说，他此刻已然满足。本来他所拥有的就是遥远的、不求回报的情,仅此而已。

挣扎了十来分钟后，她的声音更加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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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棋局

“他是地表所说的‘王’。”

安眨眨，猛地甩甩，好容易找回了些思绪。

“我就直接问了，拉蒙先生。尼莫·莱特究竟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为什么？我绝对比那只鹦鹉值得信任——别否认，既然你知，尼莫肯定也知。如果克洛斯也是才知，那不就是只有我们两个被蒙在鼓里吗？！”

“是，对不起。”奥利弗没有为自己辩解。

然而作为信徒,艾德里安的心里却填满了释然和解脱。他一次对“降生于世”这件事到满足，这世界并非绝对的混无情,某意义上，杰西·狄的存在让它浪漫了不少。

“……而时至今日，我仍然他。”

“谮尼。”安目光飘忽地望向把嘴搁在桌上的白野兽，“虽说我不信教，但这也太……我是说，尽我相信神的存在，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杰西：你还记得你跟我睡过吗（……

“我不认为狄先生……谮尼会将自己的份告诉您或莱特先生。格尔鲁不是级上级恶，也不可能自己探知到这件事。那么应该是两位自行发现的。”

杰西·狄吐了实情,第一次彻底暴自己的真实情绪。

“嗯。”奥利弗垂下目光。“抱歉，安，我一直瞒着你。如果我没猜错，克洛斯先生应该是刚知的，我和格尔鲁在更早前就知情。你知，这件事……不太好开。”

宣称这只是在活跃气氛。连格尔鲁都继续将脑袋埋杏仁饼，一动不动。

艾德里安的目光愈发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