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张新忽然转问。

张新完全不怕他：“现在你满意了？你就想听这个？”

他知张新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想说：“在你里，我连地中海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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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真的没什么想说的？”

柳焕想到这个就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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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焕瞪大睛。

张新比谁都了解他，也知他的一烂账。

张新站起来：“连杯都不给我倒。”

他没有用“您”这个称呼。

柳焕看着张新走到门，他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大瞪小。

“你闭嘴！”

然后张新凑近他，极轻的亲吻了他的角。

换个角度想，他自己也不会上有一堆前任的人，而且这些前任还是自己去解决的。

柳焕表情凶狠地说：“不行吗？难我不比那个地中海好？你要看我的肌和腹肌吗？”

他脱了衣服。

“我不是你的所有，柳总。”张新说，“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您给我钱，我给您办事。”

可他说不这样的话。

柳焕全都在抖。

越是重视，就越说不那句话。

柳焕：“……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一接吻就会吐，不能给你快乐的人追求你，你会同意吗？”

又想说：“你留在我边，只属于我怎么样？”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猪。

柳焕一气：“你只要承诺，你跟那个地中海不会发生关系，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张新的手放在柳焕的肌上，还了一把。

张新笑：“为什么我要承诺这个？”

柳焕：“……我觉得，我除了不能接吻和以外，还算不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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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接吻就会吐，他不能给张新任何来自于人的亲密举动，然后张新就会离开他，跟别人，或许就是跟那个地中海在一起，然后他们会。

“你不觉得他的材很好吗？”张新说，“他的肌和腹肌都不错，如果跟他的话，应该会很吧？”

柳焕看着他的目光，忽然一句话都说不来，他傻愣愣地站在那，

柳焕一动不动。

在他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张新谈恋，有喜的人的时候，他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张新忽然笑了：“你这是想追我的意思？”

张新：“请您说清楚一些。”

而且……他知张新不可能他。

张新问：“想吐吗？”

张新朝他走过去。

柳焕摇。

柳焕：“……”

柳焕的拳握，很想一拳挥到张新脸上，但他什么都没，只是这么看着张新。

他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成为不了一个好人。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张新忍住笑：“想看。”

这么多年来，张新是唯一一个了解他以后还没有离开他的人，他希望张新一直留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