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同情我吗？”忽地，沈暮开问。

“当然不是。”桑景瑜立刻摇：“我不会因为同情而提这样的要求，你知吗，当我意识到你恐怕会永远消失的时候，我突然就心慌了，老实说这三年下来我并没有想起过你，我只知有个人虽然没有在我的面前现，但他还是会着我的，不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那情沈暮只在他演戏的时候见到过，只是此刻，沈暮却觉得像是听见了一句笑话，一句无比好笑的笑话。

的表情却不像是在骗人，沈暮不禁皱着眉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开：“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真的是桑景瑜吗？”

“对不起。”桑景瑜已经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他的一颗心随着沈暮的这句话坠了谷底，他自嘲地想着自己看来是得到了报应，原来被人拒绝是那么令人伤心的一件事。

沈暮这一问，问的桑景瑜苦笑不已，他只得：“我是桑景瑜，我也知你是沈暮，我什么病都没有，脑袋也清楚得很，只是……”他顿了顿，又：“我知现在可能已经太晚了，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可是沈暮，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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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应该没有什么必要吧。”沈暮几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桑景瑜。桑景瑜似是也早有预料，他了然地垂下眸，桌底下的双手死死握住，似乎仍在想着说辞。沈暮则是真没想到桑景瑜会突然间提如此古怪的要求，若是换从前的自己，恐怕会兴得下一刻死去都无所谓，可偏偏现在的他已然面对着死亡，经历了无限失望循环的他，已经连兴的力气都失去了。那时的激情早就烧成了灰烬，任桑景瑜再说什么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立场突然颠倒，沈暮只觉得有些错，他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对桑景瑜这样说，固执地一次又一次现在桑景瑜的面前，问桑景瑜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

桑景瑜一气，又抬起脸来：“沈暮，我你，我上了你，是真的。”

沈暮看着桑景瑜惨淡的脸，忽然再一次在他上看见了自己，他这样拒绝桑景瑜，跟以前桑景瑜拒绝他有什么区别？而桑景瑜突然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说上了自己，难不是因为自己十年下来所的因而造成的吗？

沈暮怔怔地看着桑景瑜，虽然他对桑景瑜的表白早已没了任何激动的情绪，可是看着这样的桑景瑜，他却有些不忍心，就好像是对从前的自己的不忍心。

桑景瑜这番话说得几乎已经像是在哀求了，这一次沈暮是真的讶异了，他也开始相信桑景瑜并没有跟自己在开玩笑，他似乎是很诚恳地要求自己跟他在一起，而且理由是为了照顾他，他甚至说不需要他他，这究竟是什么逻辑？

桑景瑜知再怎么说沈暮都不会相信，他用手撑着额，一个字一个字地：“我什么都知了，我已经知你那三年去了哪里，知你得了什么病，我也知你恐怕不会再我了，但我不要求你我，我只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在一起，至少有个人照顾你，等你病好了，我就离开，好不好？”

“桑景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面对桑景瑜的认真，沈暮却是又一次忍不住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你照顾？你既然知了我的病情，那就更不应该来找我。”沈暮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