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饭时，五皇也不必侍女服侍，此方问，“柳扶风说你与他父亲有恩，这从哪里来？”柳扶风都是近而立之年的人了，柳扶风的父亲，平国公世，与他父皇一般的年纪。而且，别看五皇对柳扶风不大了解，但柳扶风他爹，平国公世，这是个众所周知的拙笨人。他媳妇什么时候还有恩于平国公世了？

谢莫如给五皇盛碗汤，五皇忙接了，谢莫如，“也算不得什么恩情，是以前的旧事了，那会儿北岭先生初来帝都，名响的很。柳世家的事比较尴尬，他是元嫡长，他的母亲就是这位柳夫人。这话说起来有些远，东穆立国之初，平宁英卫四国公府，因功赐爵，都是世袭罔替的公爵人家，柳夫人的娘家，就是前宁国公府王家，她是宁国公府嫡，嫁平国公府，算是门当对。只是，后来宁国公府势败，宁国公府之事，皆因英国公府起。那时英国公府势大，想来无人敢招惹，但平国公府也是胆小怕事，竟将生养了嫡长的柳夫人王氏休弃门，另娶虞氏。虞氏当年也是正房门的，这些年生养了一儿一女，虞氏之，也就是平国公世的异母弟弟了，这柳二才学不错，当年就是二榜士，如今在侍郎，据说颇得太青。虞氏还有一个女儿，就是里八皇的生母柳贤妃。这就是平国公的几个女了。要说这位柳夫人自被夫家休家门，颇是艰难，后来，陛下亲政，为宁国公府平反，只是，宁国公府再无男丁存世，宁国公的爵位就此收回。可柳夫人是活着的，当初平国公府休她门，现下也得将她接回去，继续正房太太。如此，原本正房的虞氏，就成了二房姨娘。虞家门第不，不过，他家也有女儿在内，就是去岁在地动中丧生的九皇生母虞人。”

五皇，“这也是善有善报，柳扶风的才学很是不错。”就把柳扶风与他说的话大致同谢莫如讲了讲，谢莫如认真听了，，“别的倒是一般，嗯，从商贾贸易手封锁靖江王府，这是对的。”

“一说就说远了。”谢莫如扯回话题，，“就是北岭先生初到帝都，柳夫人那时虽已重回夫家，也为儿争取到了世之位。但，二房女众，想来柳夫人与世颇有些压力。世就想拜北岭先生为师，也是加重自己份的意思，平国公世是个憨人，先是被人所骗，购了一幅假的清风明月图丢了个丑，后来想见北岭先生，日日在国监外等着。那会儿北岭先生正在国监讲学，只是世间的事，不是有诚心有痴心就能成的。平世资质委实一般，且他这公府豪门，北岭先生多方考虑，不愿意收他。我偶然知晓，在一次宴会上遇着柳夫人，就提了她。清风明月图当时是在万梅完成的，北岭先生的恩师薛东篱，在万梅住过很长时间，北岭先生来帝都，必要去外的梅林悼念先师。万梅外的两株梅树，有一株是薛东篱手植。柳夫人知这事后，让平国公世天天去照看万梅的梅林，终于有一天遇到北岭先生，被北岭先生收为外门弟。”

五皇，“平国公府的弟们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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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忍不住，“这平国公府的这事，也忒不地。”当然没好说，宁国公倒灶都是英国公的。五皇问，“那你跟柳夫是如何认识的？”

谢莫如，“当时也是无心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