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宗达生前，就有传言说褚家的小儿是武学天才，现在看来这个说法确实是正确的。虽然为杀手，不算正统武学，但楚北渚在武学上，尤其是轻功的造诣，确实是非比寻常的。他的材就是为了轻功而生的，他形修长，占长比例大于常人；同时骨架小且细，使他的重更轻；手指比例偏长，能够提供更稳定的抓握。

但鬼手自己却将生命的最后几年完完全全用来复仇。这是楚北渚后来才知的，鬼手在那几年杀了很多人，甚至屡次潜中刺杀先帝，有一次差一就成功了。

楚北渚不想让自己过度地陷回忆中：“所以你画这个是发现了什么吗？”他试着转移了话题。

任清：“灭门，加上邻里，很多人被杀。”

然而在鬼手边的三年，她几乎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教导他，让楚北渚知，仇恨只会毁掉自己的生活，而复仇本是没有止境的。

“所以鬼手和褚将军……”任清问这个问题时有些小心翼翼，当楚北渚把一切都摊开说时，他又开始担心什么会发楚北渚的情绪。

“颍州参政，正四品官员，陛下在巡视路上得知此事然大怒，已经快加鞭赶回京城。”

——任清不是第一次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这个想法尤其烈。

但是楚北渚不知如何逃了来，他一直自称老堂主于他有恩，可能正是在老堂主的帮助下才偷天换日，最终来到了梨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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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还记得，褚宗达被问斩时，他还在荆家的泥淖中挣扎，闻言只是唏嘘了几天，隐约记得有人说过，褚宗达的独还不到十岁，就要像一个隶一样，被放到遍地毒虫猛兽的地方，着最苦的活，可能只要一两年就会病死累死。

灭门这手法，楚北渚是从未过的，并且他知，整个梨雨堂都不会接这灭门的单。任何需要刺客手的地方，要么是有仇大恨，要么是利益上的矛盾，而无论是哪，都不值得用一家老小的命来偿还。

“放心，没想安你，”任清嘴上说着，然而语气还是了下来，他原以为楚北渚和梨雨堂大多的孩一样是名孤儿，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褚宗达的儿。

“你说的地方是指？”

楚北渚震惊地看着任清：“正四品，灭门？”

任清也合着楚北渚转移了话题：“我这几天在赵景祁那，他们发现飞龙卫最近在追查这个，说是在一个地方发现了这个东西。”

“可是这个带钩已经遗失多年

他若不是个杀手该有多好。

楚北渚也看任清的小心翼翼，但他没有解释什么。他已经很难被这件事勾起情绪了，每年褚宗达的忌日他都会自己祭拜，但是随着时间的逝，十余年前困扰他的噩梦现在也已经淡去了，他曾以为自己会终沉浸在这血海仇中，不复仇誓不罢休。

“算是青梅竹的人吧，但祖父祖母不同意父亲取一个小泼妇——他们当时是这么说的。父亲念念不忘的，而我母亲嫁来没几年就病逝了，有一次喝醉后跟我说，鬼手是唯一懂他的人，也是他最对不起的人。”

“没错，所以现在本想不到是谁的，据说飞龙卫现在也还没有线索，只是发现了这个带钩。”

浑不自在，他小声抗议：“不用安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