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之微微一笑：“对啊，家长会的时候，每个成绩差的学生，都会被老师这么说。一开始还信，后来就不信了。”

沈悦之不知该说什么，只好。

谢青不置可否：“真的？”

谢青：“我本来想说，‘你不是不聪明，只是之前太不用心’。但这话听起来太敷衍了，你小时候应该听很多老师说过类似的话。”

谢青说：“只要你维持现在这个状态。”

能看到几个其他纪检的影，但都离得远。

她的话引得沈悦之渐渐收回飘散的心思，转为专注地听。

沈悦之立刻接：“只要你在，我的状态会越来越好的。”

说到这里，沈悦之没忍住，把手搭在谢青的肩上，借着这个动作往后瞄了一。

谢青看了她一下，嗓音了些：“但能不能用心，本来也是因人而异。把事情推到这上面，明面上是给了成绩不好的人，还有他们的家长一个安剂，好像只要他们的孩能用心，成绩就一下就上去了。可，有些人，就是不能用心。”

沈悦之笑：“心情好啊，宝贝，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沈悦之：“嗯……”

沈悦之：“……是吗？”

：“哦，我之前看了下，你政治排在十几，数学排在三十左右，其他几科就不说了。照你数学的底，这才好好学了半年，就能排在三十多，这样的理解力，不能说不好吧？”

谢青继续讲：“要是你理解力都不好，剩下比你成绩差的人呢？里面是有压不听课的，但也有一直在努力的人吧。”

厚的雾霾从北面西面席卷而来，将城市罩在里面。沈悦之到现在都记得，自己之前因为江大附中雾霾天不放假、持上课的事而义愤填膺了几分钟，真心实意地觉得附中的学生是在太惨。

在她侧，谢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大多数人的智商其实没什么差别。我见过比一般人聪明很多的人，每次见到他们，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她顿了顿，把这段话糊过去，“除了那些人以外，剩下的人，只要能顺利上完初中，智商就都在差不多的档次里。中内容最多是多一些，杂一些，需要费时间去理解和记住，但实际上并不算奥难懂。只要用心了，明白就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谢青：“因为自制力，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吧……唉，好像有跑题了。总之，你理解的速度蛮快的，从暑假补课到现在，也一直努力，所以就，我相信你可以上一个不错的学校。”

天空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将所有星星遮掩。江城虽然是临海城市，但在前些年，也有过雾霾天。

她一顿，说不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但很快，沈悦之又稍微放下对舍友的担忧，再往周围看了一圈。

放在谢青肩上的手抬起一些，在少女的脸颊上轻轻刮了刮。

谢青：“嗯，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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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和纪检不在。

沈悦之笑了下：“可以这样，我成绩越，你解锁给我的姿势就越多…

沈悦之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嗯。”

不过今年好像是个例外。不知是因为环境治理确有成效，还是单纯的时间没到。总归在之前的日里，天气一直不错，最多有雾，但不见霾。

谢青侧过：“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