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卓微澜被这让乖乖的语气迷惑，转望去，见到莫霜微笑的角正和发掉翘起的弧度相衬，弯弯的萌萌的，忽而想伸手一把。

她失望，默默地喝了茶，缩在旁边等莫霜反应过来。

莫霜看她这样，跟着弯起角，柔柔问了一声，“笑什么？”

失忆前，失忆后，卓微澜都输得彻底，毫无反抗之力。

“没有。”

莫霜笑眯眯，“开心

曾经的莫霜是个脆利落、直正题的人，偶尔的温吞是在不舒服的情况下，有懒洋洋的，基本没有现在这满是鬼主意的调戏。

卓微澜纳了闷，想着想着忽而冒一个念——莫霜撩人的技术怎么会突飞猛呢？难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没事，我是在想……你失忆前看过这个电影，现在再看了一遍，有没有回忆起什么来？”

也不只是想。

“骗？”卓微澜想了一下剧情，理解了，“哦，剧情是有些乎意料。”

莫霜谢，接过来吃了，发满意的哼唧，“也好吃。”

莫霜不说话，打开了房间的灯，恍然若失的表情保持在脸上，久久不去，“凶手竟然是他……”

然而，她的动作慢了些，莫霜看她的胳膊悬在空中太久，极其主动地抱了上来。

“……”卓微澜闷闷说，“我想提醒你发了而已。”

莫霜嘀咕，“睡着了就好了。”

莫霜两年前看这个电影的时候，也是这样恍惚，也是这样难以置信。

语气真心实意，卓微澜也觉着自己这次表现跟上次在电影院睡着的莫霜比起来简直是太好了，轻哼一声，“当然了，我又没有睡着。”

“……噗哧。”卓微澜被莫霜一本正经嫌弃自己的样逗笑了。

莫霜能收能放，吃着糕看着电影，别提多滋。

“噢。”莫霜撇撇嘴，不给自己留半面，“我23岁也这么笨啊。”

她呢？

卓微澜见过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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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结束，她迫不及待地问了这个问题，“莫霜，你想起什么了吗？”

心了，拿起糕，把自己吃过的分切掉，两咬掉，用纸巾仔仔细细把可能沾到油的地方净了，拿起搅拌茶的勺一起递给给莫霜，“呐，吃吧。”

“你刚才问我什么？”莫霜用了两分钟理清思绪，“对不起，我有神。”

卓微澜喝着咖啡，过角时想起那一个轻吻，好不容易散去温度的脸颊又起来了。

18岁的莫霜已经不是单纯可的莫同学了。

莫霜眨了眨，“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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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暗，卓微澜总觉得莫霜转过来是为了盯自己的角，纳闷地缩毯里，咬牙无视了莫霜接连不断的调戏。

“哪有这么埋汰自己的。”卓微澜憋笑说，“能看真正结局的人很少，不要自责啦。”

莫霜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谢谢你陪我看电影，我很开心~”

“是啊，两年前的我真的没有猜到吗？”莫霜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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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卓微澜到不对了，使力推开莫霜，“我睡着了，你很开心哦？”

卓微澜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就要碰到莫霜。

莫霜惊讶，“我被同一电影骗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