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读者大概是什么份？”

她咯咯地笑声来,希珀某些时候真是太可了。

“噢，是的，是我疏忽了。我还以为会是一个简单的词，谁都懂，只有我不懂的那。”

“我对你这篇小论文的不满主要有两，其中一就是你的用词太书面了，以至于有故玄虚的匠气，也就是说看得你是故意选择这些略有难度的词汇。”

“受过教育的普通人，他们很可能没有办法理解某个偏僻的词，所以你要记得解释它们。或者说，比如说我，我其实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是‘肌酸’，我指望作者解释给我听呢，但最后还是通读了全文才勉明白。”

“还有一，我认为你在隐晦地指责我的运动量太低，以至于会渐渐地无法负荷过重的脑力劳动。”她瞪着隆，好像很生气，不过隆一就看她没有真的在生气，大法师的神太温柔了，看上去只是在吓唬她。

“呃……我想我应该让一篇文章学术气息更加厚一。”

希珀轻轻笑了笑，“你的论文有可能会被收录在某个论文集里面，卖给各地的图书馆，任何图书馆都有可能。那么走图书馆的任何人都可能读到你的文章。你认为他们是什么人呢？”

“向谁？”

“他们也看的。”

隆当然记得这个词。

“是什么？”

“嗯……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在肯定这个想法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她看了隆一，把酵饼切下来一条和一小块猪饼一起吃掉了，隆偷偷模仿着她的吃法，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第47章

“我并不是真的不懂，”希珀喝了一，用餐巾慢慢掉嘴上的渍，“我只是举个例，这确实是他们所有的书里面都会提到的一个词。但这并不是日常生活中常用的词，你在相关主题的文章之前就一都不会知。对你的读者贴一，他们会记住你的好意。”

“呃……科学共同的成员？”

“写文章最基本的目的是什么？”

隆愣了一下，叉在叉上的块掉了下来。“向……呃……读者？”

“我猜……有，当然，法师和法师学徒，神职人员，骑士，研究别的门类但偶尔翻翻论文集的学者们，嗯……会图书馆的……官僚，一些识字的工匠，狩猎人——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去图书馆看书？“

隆说：“我并没有任何想要指责您的意思,只是友善提一看法。”

汪！”接着桌下面率先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希珀笑了笑，把松的饼切成小块，沾了蜂嘴里。 [page]

“这是很严肃的指责,然而我希望别人指责我的时候，同时提的论证过程以及相关解决方法,否则我只能认为这是无端指责。”

“我想……可能任何识字的人都会图书馆，然后偶然翻阅这样一本论文集，只要它放在阅览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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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对，任何识字并有兴趣的人。受过教育的‘普罗大众’。”

隆在心底偷偷地嘲笑了希珀的辩解，大概大法师有自己奇怪的自尊，并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认为自己有什么知识上的短板。

“呃……阐明自己的看法。”

希珀说：“鉴于你目前只有我一个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