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得几乎仰过去，一殿之中，笑得前仰后合，连婉儿也莞尔一笑，我扯着母亲的袖：“阿娘别只顾着笑，若真设球队，我可就正经选人了。”

我：“阿娘不闻‘姜是老的辣’？若上官才人、团，那是生姜，虽辛辣，还可一动，如阿娘这般的老姜，嗅一嗅就辣得不行了，哪敢真和阿娘比呢？”

我笑：“自然是和阿娘学的。”

我正：“阿娘生我生得机灵，说来的话自然也就机灵，这是人生下来的秉，没有法的。”

“是。”上官才人温温和和、稳稳重重地答了一句，仿佛没看见天后灼人的目光一般，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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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要看阿娘那里的是谁了，若是团、上官才人，我倒不怕，若是阿娘，我可不敢。”

第126章猜疑

此话正遂我意，我便一笑谢过，来第一要务便叫人去将我中从前赶去的几个得用人吴小浪、吴小孩、孙威娘都选了来，重为我近前侍儿。小浪以前在中极有面，一旦被赶去，颇受了些挫折，我与她相见，少不得唏嘘几声，她与韦又各自向我荐

母亲怪：“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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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笑得不住，只挥手：“你自己选，只要不是品级女官，若嫌人们不好，请外面的来也使得，随你。”

母亲笑：“我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了，脚也不灵便，你怎么不怕她们几个青少艾，倒怕起我来？”

韦连忙膝行向前，俯首听命，却听这位天后漫不经心地：“好生继续服侍公主。”

天后缓步走回去，重新坐回榻上，侧躺下去，一手支，对才人扬下：“韦氏护翼公主有功，其父韦玄贞，赐从五品朝散大夫，母崔氏诰命加一级，赐绢百匹。韦氏…”

“陛下，飞龙和那日公主所乘之都已经就地斩杀了。”上官才人适时地在边上说了一句，天后冷冷地看了上官才人一，松了手，：“此不作为御，亦不有御赐之名。”

傲骨铮铮之辈，万一真惹得陛下大怒，要将自己死，可怎么是好？若真那样，太平…会顾念自己，肯豁去替自己求情么？

我见了崔明德，不知怎地又想起独孤绍来，她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可久住中，然而若是寻个由常常倒非难事，便百般恳求着请母亲要引独孤绍来。母亲因我年纪渐长，对我外友之事一向多有鼓励，也就顺了我的意，听我说曾见过崔明德和独孤绍比赛，忽然又起了兴致，笑：“你若真喜，不如组一支队来，日后也与我这里的人比一比，看谁更厉害些。”

素来母亲前的人拍，多是夸她老当益壮、看不年纪之类，忽然听了这闻所未闻的一句俗语，微怔之后便大笑声，边笑边搂着我前后搓：“你这小东西，学问不见有多少，却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机灵话。”

李睿的亲事一定，我那些伴读们便被送，里陆陆续续地传来她们定亲的消息，没定亲的，也多半拘在家里为定亲准备，不大能来了。我与这些人的情分虽不至于到哪里去，骤然失了陪伴，却也觉得有些失落，母亲大约看我的心思，转又将崔明德再接了来，起居读书，皆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