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将一手直去拦着，她：“让开，不然我收了杆，夹着手我可不。”

我窥她似有怜惜之意，心下窃喜，面上故意：“没什么大事，涂不涂都没什么。”

我猫着走到窗下，先抬看里面，见除了阿并无人在，才在窗下喊：“阿。”等她疑惑地走到窗边向外看时，又：“在这里。”贴着墙向她伸手招呼，她看见是我，面一沉，便要关窗。

中哪怕是刚受了杖的人，未经主人发话，也是不敢退下去休息的，她一向将面上功夫得极好，今日这样，着实可称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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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已不是一回，今日又恰巧穿着便捷的男装，一会儿便绕了寝殿，躲过守卫，悄悄到了阿的住。

她抱着坐在床沿，既不搭话，也不看我，我只好悻悻然低了，勾了一药膏抹在手背上。里的窗实在是用料扎实，一下便将我两手手背都砸痕迹，方才还不觉得，这回回过味来，渐渐生一阵涩涩的疼痛，下上也开始发疼，对着镜一看，见那里也了。

上与洛虽相去不远，内里景致却大不一样。中虽壮丽阔大，却因殿宇巍峨、人员众多，住颇嫌少了些，再是有面的执事，也甚少有独据一屋的，而这里却是林木葱郁、墙瓦低回，屋宇既不甚大，院落却又宽阔，每一院中总有数十间屋舍。

她一只的翻上去，斜了我一，却并不去拿盒，只冷冷：“你这就算用好了？”

她没理我，走到门，弯腰脱鞋，赤足去，我地看了她一会，见她真不理我，只好忍痛自己脱了鞋，忙忙地跟她去，一面走一面：“我不是派人服侍你么？都去哪了？”

她瞪了我一，一把抢过盒

我见她衣衫整齐，还来得及穿了鞋，心里发涩，跟在她后哀声：“阿，我手疼，给我罢。”

我料她不会当真这样的事，还把手横在那里笑，阿瞪了我一，竟真的将叉杆收了，我忙把两手都伸上去，被窗砸在手上生疼，还先顾不得手，只忙着起要去掀窗，谁知她见真夹住了我，又来推窗看，那窗自下而上地砸在我下上，砸得我呜咽一声，低声唤：“阿，你先让我去。”

父亲后空虚，偌大的上中无人居住，倒让我独自占据了一个极大的院，左右略亲近些的，无不独占一间，阿这样的，更是分得了三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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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盒打开，见里面绿绿的不知是什么膏药，凑近一闻，只觉沁香扑鼻，不由笑：“像是你上的味。”

里面没动静，我两手抬起窗要向里看，肩上被人一拍，吓得一抖，转才见是阿立在畔，没好气地：“去。”转便向里走。

我本想立刻便去找她，好生地同她个歉，又怕上不比我殿里，人员芜杂，未知亲疏，便诈言早起困顿，要小寐片刻，将人都打发走，又叫仙仙在门外看着，自己从窗上爬了去。

要是在我的寝殿，这伤势可算是惊天动地了，可现在阿不心疼，我倒也没当什么大事，胡抹了几下，将盒小心盖好，恭恭敬敬地给她捧回去：“多谢你的药，我用好了。”

她：“我想清静一会，叫她们自己去园里玩了。”走内室，从匣里翻一个铜盒，拍在我手里：“自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