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气，反倒是母亲激昂指，极是意气洋洋。

她平平看我一，：“是什么事？”

我：“她这样…与你自然不同。”

李睿与我都察觉了这场形势，我仗着自己是女儿，与母亲有一天然的亲近联结，不动声地靠向了母亲。李睿则较以往沉默许多，也不敢再如亲王时那样轻易卖小儿风趣。

阅读镇国公主

崔明德浅笑起来：“当日万里挑一选来伴读的人，就算如今无品无级，与中下仆还是不同的，二娘不必替她不平。”

她微微抬：“二娘。”从秋千上起，将书放在一边，自有她的侍女端了茶来，竟是一碗茶叶泡的淡茶，茶清透，碧如。

我笑：“无事就不能寻你？”

今日真是人人都在和我打哑谜，好像她们什么都知，独独瞒着我一个似的，我不喜这样的觉，将茶杯放在一侧，正正向崔明德：“二娘，你我相识也有两年了，平日里一上学起居的情，你也不必同我说这些虚话，我来寻你，是有事想要问你，此事于你并不甚难，你若愿意，我必然记得你这份情谊，日后力所能及之，定有回报，你若不愿，我也不勉你。”

一顿饭用得极是无趣，退来时也极是无趣——父亲退回了寝殿，母亲吩咐几句好生学习的语，李睿拿朝堂奏对的格式回了几句官样话，我则向母亲和李睿恭敬辞别——一家四人，分别向四走开，对如今数日才能有一次的团聚并无任何连。

崔明德慢慢：“不是还有韦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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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德：“是听韦四说起，才这样泡的。倒比那些浊茶汤好喝些，这样淡茶，喝上几杯，也不至于夜里睡不着，于无碍。”自己品了一，待我在院中坐下，自己也坐下去，：“二娘早上派人来过，我已回了信，方才又去了一次，见二娘不在，所以先回来了，本来想着过一二刻就过去，没想到二娘自己过来了，倒省了我的脚力——二娘寻我，可有事么？”

崔明德淡淡一笑：“阿绍明日住在这里，二娘若想找人陪着骑蹴鞠，明日再来罢。”

我接过茶，小小呡了一，只觉齿颊生香，笑向她：“没想到你也喜这样喝茶。”

我

自仙居殿来后，缓步走了一圈，不知不觉便踱到了崔明德，她如今在母亲还算得，与独孤绍共同分得了一幽静小院，去仙居殿和我的住都不甚远。

我略觉尴尬，低声：“一向没去上学，又忙着这样那样的事，竟不得闲与你说话，这几日忙过来了，倒是要多亲近亲近才好。说来我们当日那么些人，如今竟只你一个还留在里。”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伤。

独孤绍和崔明德又不同。崔明德是为女官，不经恩敕，不得。独孤绍却是特召，与百官一般，上午当值，下午和晚上与她的两个副手每三日一地留守，因此今日并不在院中。

我走了过去：“崔二。”

我：“不是为的玩耍，是有事想求你。”忽见她了笑看我：“所以二娘还是有事。”

我去时，但见崔明德穿着一袭素白裙衫，一手持着书卷，一手挽着缆绳，两凌空，坐在院中秋千上轻轻摇晃，一阵风来，有落叶飘下，沾在她的衣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神地看书。